第192章 来自斯皮尔伯格的改编意向（2 / 3）

读者来信堆满了编辑部信箱，有读者写信说，梦见自己躲在防空洞里，听见外面僵尸踩碎玻璃的声音，半夜惊醒，枕头全湿了。”

林黛玉破涕为笑：“真有人这么怕？”

“怕得睡不着，就更想看下一期。”司齐把信封塞进她手里，“你猜他们怎么称呼‘狂徒张三’？”

“叫……叫什么？”

“叫‘茅坑边上的思想家’。”他眼睛弯起来，“说他写的东西，让人一边捂鼻子一边停不下手——就像蹲在茅房里，闻着味儿，还得把小说翻完。”

林黛玉笑出声，笑声清亮，惊飞了梧桐枝头一只灰雀。

司齐也笑，可笑着笑着，笑意沉下去，嗓音低了几分：“不过，这马甲……可能快包不住了。”

林黛玉笑容凝住：“怎么？”

“燕京作协，第四届中篇小说奖评委会，吵翻天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两部作品，《心迷宫》和《情书》，都在提名名单上。评委们卡在一个人名上——司齐。”

林黛玉瞳孔骤然收缩。

“有人主张破格双授，有人说坏了规矩。”司齐声音平缓，像在讲别人的事，“可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纸是燕京作协的抬头，字是钢笔写的，但笔迹故意压得极重，像用刀刻出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狂徒张三，是你吗？’”

林黛玉的手指死死抠住信封边缘，指节泛白。

“我没回。”司齐说，“我把信烧了。灰烬撒在北电后门那棵老槐树下——去年咱们第一次见面，你站的地方。”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拂过她耳后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那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

“林黛玉，”他叫她名字，很慢，“如果有一天，‘司齐’和‘狂徒张三’这两个名字，被钉在同一张报纸头条上，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直直望进他眼里。那目光澄澈、固执，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信任，仿佛只要他说“不是”，她就能立刻把全世界的怀疑都碾成齑粉。

司齐喉结滚了一下，最终只说：“我骗过很多人。但从没骗过你。”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几个学生簇拥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往这边走，那人手里挥舞着一本摊开的《故事会》，声音穿透冷风：“……就是这儿！狂徒张三肯定常来！你们看这校门口小摊，他准在这儿买杂志！”

林黛玉一怔，下意识攥紧信封。司齐却不动声色，反而朝那群人扬了扬手，笑容自然得如同老友重逢。

“王老师！”他高声招呼，“这么巧？您也爱看《故事会》？”

那戴眼镜的男人愣住，随即惊喜地快步上前：“小司？哎哟真是你！我还说这背影像呢！你怎么也在燕京？”

“来办点事。”司齐语气轻松，“王老师这是……找灵感？”

“找人！”王老师哈哈大笑，拍拍手中杂志，“我们学校文学社，打算搞个‘狂徒张三’主题读书会！学生们疯了似的传阅，连食堂打饭排队都在讨论僵尸到底怕不怕蒜！小司，你帮我问问，回头能不能请这位‘张三’老师来校讲座？酬劳好说！”

“张三老师？”司齐挑眉，笑意加深，“王老师，您可想清楚了——请他来讲课，万一讲着讲着，真带学生去挖粪坑找灵感呢？”

众人哄笑。王老师笑得直拍大腿：“那敢情好！我们学校后山就有个废弃化粪池，正好实践！”

笑声里，司齐悄悄退了半步，用身体挡住林黛玉微微发颤的肩膀。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北影厂方向——那里正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降，露出半张熟悉的脸。是陶慧敏。她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没停留，车子径直开向厂区深处。

林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