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来自斯皮尔伯格的改编意向(1 / 3)
洛杉矶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凯瑟琳·肯尼迪和奥利弗·马歇尔共享的办公区。
空气弥漫着花香的甜腻。
桌面上堆积着两摞高高的剧本,以及合同。
凯瑟琳·肯尼迪和奥利弗·马歇尔这对夫妻...
林黛玉忽然停下脚步,脚尖轻轻碾着地上一片枯黄的梧桐叶,那叶子脆得一碰就碎,簌簌裂开几道细纹。她没抬头,声音却轻了下去:“司齐……你是不是,觉得我选错了?”
风卷起她围巾一角,像一只欲飞未飞的白鸟。司齐喉结动了动,没立刻答。他望着远处北电老教学楼斑驳的砖墙,墙缝里钻出几茎干枯的狗尾草,在风里微微晃。那墙他熟——八三年他来考导演系时,在这堵墙下啃过三天《电影美学》,啃得满嘴苦味,连馒头都咽不下去。
“不是选错。”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沉,“是选得太对了。”
林黛玉抬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化的霜气。
“《红楼梦》不是戏,是活物。”司齐慢慢说,“它得喘气,得流汗,得在人身上长出骨头、生出血肉。八年?要是真能磨出一个谢铁栗,让观众看完电影,夜里听见雨打芭蕉,心口一抽,想起那句‘侬今葬花人笑痴’——那八年,值。”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可你得知道,林黛玉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她是杭州大百花越剧团的林黛玉,是海盐县文化馆门口卖糖糕阿婆喊一声‘小玉回来啦’就跑着应声的林黛玉,是去年冬天在西湖边踩着薄冰给我拍雪松照片、结果自己滑了一跤、手冻得通红还攥着相机的林黛玉。”
林黛玉怔住。她没料到他会提这些。那些细碎得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的片段,被他一句一句掏出来,晾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旧光。
“所以……”她声音有点哑,“你怕我变成戏里的影子,不是我了?”
“我怕你变成别人的影子。”司齐忽然笑了,眼角挤出细纹,“谢铁栗再好,也是曹雪芹的谢铁栗。你林黛玉呢?你是林黛玉自己的林黛玉。”
他从棉袄内袋掏出个硬壳小本,递过去。封面是深蓝色布面,边角磨得发白,书脊上用钢笔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备忘录》。
林黛玉翻开第一页,纸页微黄,字迹清峻有力,是司齐的笔迹:
【一九八五年十月十二日,晴。林黛玉试镜。穿月白夹袄,袖口绣半枝梅。念‘孤标傲世偕谁隐’时,左手无意识捻着衣角,右手悬在半空,像要接住什么又不敢接。眼神不是悲,是疑——疑这世间,真有可托付之物?】
她指尖猛地一颤,往后翻。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着日期、天气、她的衣着、动作、神态,甚至某次排练后她说的一句闲话:“谢导,你说贾宝玉摔玉,是不是因为玉太硬,硌得慌?”
再往后,是几张素描——不是人物肖像,是手。她演戏时的手:托腮的手,绞帕的手,执笔的手,掩口的手……线条凌厉又温柔,每一根指节的弧度都像在呼吸。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色最浓,力透纸背:
【她不是在演谢铁栗。她在教我,怎么重新看见一个人。】
林黛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纸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蓝。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可那点湿痕越擦越大,像一滴融雪,把整个“人”字泡得模糊不清。
司齐没递手帕。他只是静静看着她哭,目光平静,像看一场迟到了很久的春雨。
“哭完了吗?”他问。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点头。
“那我说正事。”他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着,火漆印是枚小小的、歪斜的篆体“齐”字。“昨天寄来的。《故事会》编辑部给‘狂徒张三’的稿费支票,还有他们新一期约稿函。他们说,《僵尸笔记》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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