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研究魔法很花钱（2 / 4）

身，一种沉静、坚韧、带着古老森林气息的共鸣。

“原来如此。”他轻叹。

佐艾蕾侧首：“什么？”

“丽诺尔的灵魂，从未真正臣服于任何神祇。”伊尔将水晶球轻轻托起，让月光穿透晶壁，“她信仰自然，但自然从不索求信仰；她敬畏生命，可生命本身即是答案。密格拉齐接纳她，并非因她皈依，而是因她的本质与银火所象征的‘生生不息’本就同源——就像溪流无需跪拜大海，却终将汇入其怀抱。”

佐艾蕾怔住，随即唇角微扬：“你倒看得比密格拉齐本人还透。”

“不。”伊尔摇头，目光澄澈，“我只是恰好读过《午夜、丽诺克、梅菲斯》那本书的序言。萨弗拉斯在开篇写道：‘最纯粹的魔法，从不诞生于献祭，而萌芽于理解；最坚韧的信仰，未必刻于神龛，却常扎根于泥土与血脉。’——丽诺尔，就是那捧泥土。”

两人相视，无需多言。银辉漫溢，巨鹰振翅升空，银羽洒落点点星尘，尽数融入水晶球内。那两缕灵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依偎得更紧了些，周身蓝焰悄然明亮了一瞬。

归途比来时平静许多。地脉辐射的干扰已彻底消失，预言学派的法术重新变得如臂使指。伊尔甚至在途中随手施展了一个【真实视域】，清晰看见前方十里处，一队由三名灰矮人与两名卓尔战士组成的巡逻队正沿着岩壁阴影前行——他们腰间挂着的并非寻常兵刃，而是蚀刻着光耀会徽记的短杖，杖头镶嵌的萤石正随着步伐明灭，节奏精准得如同心跳。

“看来明萨拉离开前，已替我们铺好了路。”佐艾蕾低语。

伊尔却望着巡逻队后方更远处的幽暗。那里，岩壁褶皱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紫光正一闪即逝，如同毒蛇竖瞳在黑暗中开合。他不动声色，指尖在袖中悄然勾勒出一个微型【力场屏障】的法阵雏形，墨绿色灵光在皮肤下幽幽流转，转瞬即隐。

“不全是明萨拉。”他声音压得极低，“还有另一双手，在暗处推了一把。”

佐艾蕾眸光一凛，瞬间明白过来：“文之心特？”

“或者更准确地说——”伊尔顿了顿，望向北方天际线那抹尚未褪尽的暗紫色云霭，“是祂留下的‘回响’。纳毕格比死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位四狱大公最得意的冰魔。祂的地狱火能量被尽数抽离，尸骸被蓝焰焚尽，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可地狱的能量，从不会凭空蒸发。”

佐艾蕾面色微沉：“你是说，有人借用了纳毕格比死亡时爆发的负能量潮汐，完成了某种……更高阶的仪式？”

“或许是定位，或许是标记，或许……”伊尔指尖轻叩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水晶球的微凉触感，“是为某位‘新访客’，清理掉通往物质界的最后一道门禁。”

两人沉默行进。暮色渐浓，峡谷两侧峭壁上的荧光苔藓次第亮起，幽蓝绿光交织成一片浮动的星河。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奇异的甜腥气，像是腐烂浆果与新鲜松脂混合的味道。佐艾蕾忽然停步，抬手示意伊尔噤声。

前方岔路口，那株约定的发光蘑菇早已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用暗红色泥浆绘制的符文阵。阵心，一只干瘪的、覆满黑色绒毛的手正按在地面，五指张开，指尖渗出粘稠黑液，缓缓滴入阵中一个浅浅的凹槽。

“灰袍老妪？”佐艾蕾冷笑，“倒像是个‘请君入瓮’的饵。”

伊尔却盯着那只手——干枯、扭曲，指甲缝里嵌着暗褐色污垢，可手腕处一道细微的银色烙印，却如活物般微微搏动。那印记的样式，与光耀会徽记的边框纹路，几乎完全一致。

“不。”他声音冷静得可怕，“是饵，也是钥匙。”

话音未落，那圈符文阵骤然亮起！并非预想中的血色邪光，而是纯净的、近乎透明的银辉！银光如水漫过地面，瞬间覆盖了整片岔路口，所有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