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研究魔法很花钱（1 / 4）



马文自问，除了因为这栋宅邸的事情，和万瑟姆普家族有一些冲突外，和对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女公爵的小儿子阿姆利克死在奥术之塔里，也和马文没什么关系——至少没有直接关系。对方就算想报仇，也找不到自...

塞伦涅神殿的银辉尚未散尽，穹顶星图流转不息，仿佛整片夜空都凝滞于此刻。伊尔与佐艾蕾并肩立于神殿残垣边缘，脚下是被月光浸透的碎石与苔藓，远处山峦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风里裹着清冽草木香，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属于光耀提灯灼烧巫妖躯壳时蒸腾出的焦臭——那是闪电拉娜最后的形骸消散之处，青烟袅袅，如一道无声的句点。

佐艾蕾指尖仍残留着蓝焰余温，那团幽蓝火苗已缩回掌心，只余一点微光，在她白皙指腹跳跃。“他真不打算问一问，密格拉齐为何执意要你接受银火？”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方天地刚沉淀下来的安宁，“你拒绝得那样干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伊尔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纹清晰，指节修长，指甲边缘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这不是一具被死气浸染的躯体，不是命匣锁住的腐朽容器，而是活着的、能感知冷暖、会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血肉之躯。他忽然想起侏儒巫妖拉娜临终前的眼神：欣慰之下，竟有几分释然的倦意，仿佛卸下了百年重担。

“因为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他终于开口，语气平缓，却字字凿实，“银火是力量，也是契约。它赐予我神选之位，也意味着我的意志将被纳入密格拉齐的神职逻辑之中——守护、启迪、秩序……这些词听起来高尚，可一旦真正踏入神国，我思考问题的方式、判断是非的标尺，甚至对‘美’与‘善’的直觉，都会被银火悄然重塑。我不是不信密格拉齐，我只是……信不过被重塑之后的我自己。”

佐艾蕾静默片刻，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所以，你宁愿做一把刀，也不愿做握刀的手？”

“不。”伊尔摇头，目光投向神殿外渐次亮起的萤火虫群，“我想做磨刀石。能辨锋刃之利钝，能察持刀者之心意，却不必被铸入刀身，不必随刃出鞘而伤人，亦不必随刃折断而寂灭。”

这话落定，两人之间便只剩下风拂过断柱藤蔓的簌簌声。远处，一声悠长鹰唳划破寂静——那只翼尖缀银的巨鹰并未远去，而是盘旋于神殿上空，双爪虚悬，似在等待某种无声的号令。

就在此时，佐艾蕾腰间一枚暗银色徽章骤然发烫。她解下徽章，其上浮现出一行流动的符文，细看竟是用古奥术语写就的密文：“光耀会·北境联络节点已激活。幽暗地域第七层，蕈人村东三十里，岩溶裂谷第三岔口，接应者：灰袍老妪，携三枚发光蘑菇为信物。”

伊尔挑眉：“这么快？”

“光耀会的触角比你想象中更深。”佐艾蕾收起徽章，指尖在法袍袖口无意识摩挲，“他们需要能在地脉辐射区稳定施法的法师，而我们需要能在幽暗地域提供庇护与情报的盟友。互惠而已。”

话音未落，那巨鹰忽地俯冲而下，银羽掠过两人头顶，带起一阵微凉气流。它并未落地，只是悬停于离地三尺之处，右爪缓缓张开——爪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球，内里银光氤氲，隐约可见两道纤细灵魂正依偎蜷缩，周身萦绕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蓝焰。

“丽诺尔和闪电拉娜。”佐艾蕾低声道，声音里没有悲恸，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他们还在。”

伊尔伸出手，水晶球轻盈落入掌心。触感微凉，却并非死物的僵硬，倒像一块沁了晨露的玉石。他能清晰感知到其中两缕灵魂的微弱脉动，如同两粒将熄未熄的炭火，在银光包裹下静静呼吸。更奇妙的是，当他的精神力稍作探入，竟在灵魂深处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律动——那并非源自密格拉齐的银火，而是来自丽诺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