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弼国公是个无耻的谣棍【求月票】(3 / 4)
年轻时的名字,日期为四十年前??正是他第一次收受贿赂、陷害清官的那天。
此人当场瘫坐于地,老泪纵横:“我忘了……我真的忘了……”
他颤抖着手,从床底拖出一只铁盒,里面全是这些年私藏的禁书,整整三十七本。
“都拿去吧,”他说,“明天我去衙门自首,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
“巡纸队”队长没有接书,而是递给他一杯茶:“先喝这个,然后我们陪你去。”
同一天,甘州守将陈元礼病重不起。弥留之际,他命人取来当年鄢懋卿喷血成文的那块石碑拓片,铺于床前。他盯着那四句预言看了许久,喃喃道:“我都做到了……可还不够……”
儿子跪在一旁问:“爹,还有什么未竟之事?”
他闭目良久,忽而睁开,目光如电:“告诉天下人……不要只记住胜利……要记住疼痛。记住每一个因说真话而死的人的名字。否则,明天的光,就是昨天的血白流。”
言毕,气绝。
三日后,甘州全城罢市,百姓自发集资,在城东立起一座“无名碑”。碑身无字,唯有一面铜镜嵌于其上,行人经过,皆可见自己面容映照其中。碑下刻一行小字:
> “你看见谁?”
据说,每当月圆之夜,镜中会浮现出数十张面孔??有书吏、有农夫、有少女、有老兵,个个神情坚毅,眼中含光。孩子们称之为“说真话的人”,每逢清明,便带水擦镜,献花祭拜。
岁月如河,奔流不止。
三十年后,帝国步入暮年,朝纲松弛,贪腐复萌。新登基的皇帝年少昏庸,宠信奸佞,下令重修《归静律》,严禁“妄议朝政”,并派“肃言使”巡查各地,查缴禁书,抓捕“乱民”。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然而就在诏令颁布当日,京城内外百余私塾同时关门罢课。教书先生们齐聚国子监门前,手持《启蒙对韵》《千字文》等童蒙读物,齐声朗诵其中一句:
> “直言曰谏,谄媚曰谀。”
他们不喊口号,不聚众闹事,只是反复诵读,声浪如潮,震动宫墙。
第三日,一名老儒生登上钟楼,捧起一本《三录汇编》,当众朗读鄢懋卿所写序言:
> “此书可焚,此心难灭。
> 后来者,若觉黑暗渐近,不妨低头看看脚下的影子??
> 那曾是恐惧的象征,
> 也可成为,你踏出第一步的起点。”
官兵冲上来欲夺书,却发现楼下早已站满百姓??士农工商,男女老少,人人手中举着一页残书,迎风展开。有人甚至将文字刺于手臂,裸露示众。
那日之后,京城流传一首新谣:
> “黑灯熄了还能点,
> 笔折了还能写;
> 你说你禁得住话,
> 怎么禁得住咳?”
而在这场风暴中心,有一位盲眼老妇人悄然离开京城。她是当年沈青鸾的义妹,自姐姐死后便隐姓埋名,靠缝补为生。如今听闻“女诫新解”再度遭禁,她毅然踏上旅途,带着一箱手抄本奔赴边疆。
途中遇劫匪,她不逃不求,只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给为首的汉子:“你抢钱,可曾抢过道理?你杀人,可曾听过她们的声音?”
匪首接过书,借着火光读了几行,忽然跪下,磕头道:“我娘也是被卖的丫头……我姐十三岁就被逼嫁人……我……我不懂字,但我懂疼。”
他召集手下,护送老妇至目的地,并宣布解散山寨,每人分得一本《女诫新解》,命他们带回故乡,交予母亲姐妹。
数月后,西北十郡兴起“绣坊讲学会”。女子们白天织布,夜晚聚读,针线穿梭间,口中念的不再是情诗,而是《民权初论》《赋税辩》《律法通解》。更有大胆者,将书中金句绣于帕巾、袖口、裙边,穿在身上,走街串巷,如同行走的禁书。
官府震怒,派兵查封。可当官兵冲进一间绣坊时,只见满屋女子端坐如松,每人面前摆着一碗清水,水中漂浮着一片“醒花”花瓣,上面写着:
> “你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