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弼国公是个无耻的谣棍【求月票】(2 / 4)
现出汉字与蒙文交织的句子:
> “你们的语言不同,但苦难相通。
> 不要为王旗而战,要为炊烟而守。”
十年后,果然应验。
那时朝廷再度收紧边贸,强征马税,激起民变。就在官兵压境之际,祭司掘出铁匣,打开一看,内藏一部双语版《衡山议政录》,附带一封手书:
> “致蒙古兄弟:
> 我知你们不信文字,但请信这一个理:
> 压迫者从不分你是汉是蒙,他们只看你是否听话。
> 若你肯听,便让你饿;若你不听,便杀你头。
> 所以,站起来不是为了打败谁,
> 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将来还要跪着活。”
落款仍是那个名字:鄢懋卿。
部落沸腾了。年轻勇士手持此书,奔走各帐,召集千人大会。会上,他们撕毁官府文书,宣布自治,设立“共议庭”,凡重大事务皆由百姓公决。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在营地中央竖起一座雕像??独臂男子背对人群,面向南方,右手高举一支燃烧的笔。
有人说,那姿势不像投降,像点燃火炬。
消息传入京城,新帝正在御花园散步。他已年近五旬,两鬓斑白,但仍坚持每日接见平民。闻报后,他沉默良久,转身走入书房,取出一本泛黄日记。翻开一页,赫然是他二十年前所写:
> “昨夜梦回甘州,见一人伏地书写,血染黄沙。我问他为何不停,他说:‘我说完了,后面的人才能开始。’醒来泪湿枕巾。朕常思,若天下皆默,何以为君?”
他合上日记,提笔写下一道密诏:“赦免阿赤儿部一切‘叛逆’之罪,开放三市互贸,设‘蒙汉共议会’于边境,由双方推选代表共商民生。”
宦官惊问:“陛下不怕养虎为患?”
他望向窗外飞过的雁群,淡淡道:“他们不是虎,是人。而人,终究是要说话的。”
与此同时,在西南山谷中的那座孤儿学堂,迎来了第一位女学生。
她叫柳芸,十二岁,父母死于“清剿抄经党”行动,自己被卖作婢女,三年前趁乱逃出,藏身山洞,靠吃野果活命。近日听说这里有学堂收留遗孤,徒步走了十七天,双脚磨出血泡,终于抵达。
孩子们围着她,好奇又敬畏。有人问:“你怕吗?”
她摇头:“我只怕再没人听我说话。”
当晚,她在《执斧者箴》末页写下第一句话:“我要读书,然后教更多女孩识字。”
话音刚落,窗外狂风骤起,吹开房门,桌上油灯忽明忽灭。火光摇曳间,墙上影子再次浮现??依旧是那个佝偻独臂的身影,这次却缓缓点了点头。
所有孩子都看见了。
最小的那个八岁男孩扑过去抱住柳芸的腿,仰头问:“姐姐,你以后能教我认字吗?”
她摸着他头,哽咽道:“能。只要你愿意听真话。”
这一夜,全国多地出现异象。
敦煌洞窟中,守洞老人寿终正寝。临终前,他让人扶他最后一次走进主窟。当他看到壁画上独臂男子的眼神时,忽然笑了:“他动了……他真的动了……”
话未说完,溘然长逝。
次日清晨,整幅壁画颜色陡然鲜亮,仿佛重新绘制。更奇的是,画中人物脚下,原本空无一物的土地上,竟多出了一行虚影文字:
> “后来者,不必哭我。
> 只需记得,当你开口那一刻,
> 你就成了我的声音。”
而在岳州城,“巡纸队”破获一起焚书案。一名退休学政官员夜间焚烧家中藏书,被邻居举报。队员赶到时,火堆尚在燃烧,但奇怪的是,火焰始终呈幽蓝色,且不散发焦味,反而飘出淡淡墨香。
他们扑灭火堆,翻检余烬,发现一本烧剩半册的《黑灯录》,封面焦黑,内页却完好如初。翻开一看,正文之下浮现出新的批注,字迹非今人所书,苍劲有力,似以血写成:
> “你以为烧的是书?
> 你烧的是你自己忘记的良心。”
落款竟是那位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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