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弼国公是个无耻的谣棍【求月票】(1 / 4)
“怎么?!”
刚才还在叫嚣的明商顿时没有了声音,掩饰不住心中的惊恐。
他们此时再回忆邓茂之前的话,他说的是“除佛郎机人以外的人……”,而说话的对象则是包围圈内所有的人……
也就是说,...
暴雨初歇,晨光如刀,割开南海孤岛的雾霭。海风裹挟着咸腥与焦土的气息,在断壁残垣间穿行,仿佛低语着未尽之言。那片曾被幽黑火焰吞噬的神殿遗址,如今静卧于微光之中,像一口沉睡千年的巨棺,封存着一个时代最深的痛与最烈的火。
而在甘州古战场,春风已悄然拂过大地。去年开过的“醒花”虽已枯萎,但新芽正从旧根处破土而出,茎秆笔直如誓,花瓣尚未绽放,却已透出墨色光泽。牧民说,每年春雷响第一声时,这片土地就会轻轻震动,像是有人在地下翻身,准备再说一句话。
这日清晨,一位跛脚老汉牵着孙子来到土丘前。孩子不过六岁,怀里抱着一束野菊,是昨夜母亲亲手编的。老汉跪下,将花放在木牌旁,低声念道:“鄢先生,我们又来了。”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您走后,山东开了‘民议堂’,我们村也有了‘说事角’。每月初一,大伙儿围坐在晒谷场,谁家受了委屈都可站出来讲。上个月,李寡妇揭发里正私吞赈粮,全村人一起写状子递到县衙,那狗官吓得连夜逃了。”
他说着,眼角泛泪,“您知道吗?现在连娃娃都知道,话不能憋着,憋久了会烂心。”
孩子仰头问:“爷爷,鄢爷爷听得见吗?”
老汉望着东方初升的太阳,轻声道:“他不在这里,也不在那里。他在每一句真话里,在每一次敢抬头的眼睛里。”
话音未落,一阵风掠过土丘,卷起几片枯叶,竟在空中盘旋成圈,久久不散。忽然,一朵新生的“醒花”猛然绽开,花瓣如纸展开,浮现出一行小字:
> “你说出来了,我就活着。”
老汉怔住,孩子却笑了,踮起脚尖去够那朵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京城外,秦淮河畔一处废弃码头,几个少年正偷偷搬运木箱。他们衣着朴素,动作谨慎,每一步都踏得极轻。箱子上贴着“药材”标签,实则装满油布包裹的《三录汇编》抄本??这是今春刚由“执斧院”秘密刊印的新版,纸张坚韧,墨迹不褪,专供民间传阅。
为首少年名叫陈砚,父亲原是锦衣卫百户,因暗中庇护“墨盟”成员被革职流放,死于途中。他自幼随母隐居乡野,靠卖字为生,直到去年冬夜,一名蒙面女子送来半册残书,扉页写着:“你父临终前说:‘我虽低头,但愿儿不跪。’”
他读完那本书,当夜便烧毁户籍簿,改名换姓,加入“巡纸队”。
此刻,他蹲在箱边,低声对同伴们说:“今晚子时,十二处渡口同时放船。每艘船上挂一盏黑灯,灯面写两个问题。书藏在船底夹层,顺流而下,直达扬州、杭州、九江。明日此时,江南七府都将响起同一首谣曲。”
有人问:“若被抓呢?”
他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上面刻着“执斧院?密信使”五字,背面是一行小字:“宁焚骨,不焚言。”
“抓了就烧书,跳江。只要有一本漂到岸上,我们就赢了。”
夜幕降临,十二艘小舟悄然离岸。黑灯次第点亮,映照水面如星河倒悬。船夫们默默划桨,口中哼着那首早已传遍南北的童谣:
> “老爷说的不一定对,
> 火把灭了也会再亮;
> 有人死了还在说话,
> 听,风里那声咳??响不响?”
歌声渐远,融入江雾。
而在北方草原深处,阿赤儿部族营地迎来一位不速之客。那人披着破旧斗篷,脸覆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明亮如炬。他带来一口铁匣,交给新任祭司,并留下一句话:“此物需待十年后开启,除非黑暗提前归来。”
祭司不敢违命,将其埋于祖坟之下,立石为记。当晚,部落老人梦见无数黑花盛开于雪原,花心中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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