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慢性病，富人病，组私人医疗组（2 / 4）

来就不是痰，是块石头——压在我气管上，也压在我心口上。”

诊室内空气骤然凝滞。邱文蔼眼圈倏地红了，飞快低头，肩膀无声耸动。

方言却只是将天工针轻轻搁回匣中，转而取出另一枚稍粗的针：“您说得对。这块石头，已经长了年头。但今天，咱们不挖石头，先通河道——把您肺、脾、肾三焦的气机重新接上，让血能流过去，让津液能润上去。石头自己会松动。”

他起身，示意王安起身。王安依言站起，腰背挺得笔直，可那挺直里分明透着强撑的疲惫。方言却未让他躺下，反而请他站在诊室中央，双足微分，与肩同宽。

“闭眼。”方言声音低沉，“听我数三声。一——”

王安阖目。

“二——”

他肩头肌肉明显松弛一分。

“三。”

刹那间，方言指尖疾点，两枚天工针已刺入王安颈后天柱、大椎两穴，针尾轻震，嗡鸣如蜂翼振翅。王安身躯剧震，膝盖一软，幸而方言一手稳稳托住他肘弯：“别倒，气往下沉，脚底生根。”

王安咬紧牙关，额上青筋微跳，却果然未倒。他感到一股灼热从颈后炸开，顺脊柱轰然奔涌而下，所过之处，僵硬多年的腰背肌肉竟如冰雪消融，发出细微的“咔”声。他下意识想睁眼，方言却按住他后颈：“看自己脚下影子——它在晃，说明气还没定。再沉三寸。”

王安屏息，将全部意念沉向脚心。三息之后，他竟真觉双足如生铁桩，钉入地面。那股灼热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温润暖流，缓缓渗入腰腹，奇异地熨帖着常年酸胀的脾胃区域。

“现在，张嘴。”方言声音近在耳畔。

王安依言微启双唇。方言左手两指精准掐住他舌根两侧，右手天工针悬于舌面正中，针尖距舌苔仅半毫：“舌尖麻，是心火；舌边麻，是肝郁；舌中麻，是脾虚——您觉得，哪处最麻？”

“……舌根。”王安声音发颤，“像有根线扯着，往下坠。”

“好。”方言针尖轻点舌根，未刺入，只悬停三秒，随即收针，“那是您的肾精，被药力熬干了，吊着最后一口气。今天这针，是帮您把那口气，稳稳接住。”

他转身取来小铜钵，倒入半碗琥珀色药汁，药气清苦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甘冽：“喝下去，别咽太快。这方子叫‘三才固本饮’，人参须、石斛、枸杞子、炙黄芪、炒白术、陈皮、升麻、柴胡……十八味药，君臣佐使，专补您被西药掏空的脾胃与肝肾。喝完，我再给您扎六针，通十二正经。”

王安接过药碗，仰头饮尽。苦味在舌根炸开，却奇异地压下了喉咙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异物感。他喉结滚动，竟第一次清晰感觉到，那团卡了两年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

“方大夫。”他放下空碗，忽然抬头，目光灼灼，“您刚才说，我这病，是劳心耗神加西药副作用叠加所致。可我想知道——如果从1970年就开始吃这些药，不吃中药，不扎针，只靠美国医生，我还能活几年？”

诊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邱文蔼猛地攥紧衣襟，指节发白。

方言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初夏的风裹挟着槐花清甜气息涌入。他望着楼下梧桐树梢新抽的嫩叶，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王先生，您知道周兆琴先生吗？”

王安一怔：“那位肺癌换肺的……”

“对。他换肺前，活了十一个月。”方言转身，目光如古井深潭，“而您这食道的问题，比他当年肺部病变，至少早埋伏了五年。西药压制指标，就像给漏船不停舀水。可船板在朽，龙骨在裂——您舀水越勤，船沉得越快。保守估计，若照旧法，三年内，必见溃破；五年之内，恐难逾七十之寿。”

王安没说话。他慢慢抬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