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慢性病,富人病,组私人医疗组(1 / 4)
这人说话方式很直,一来就询问方言到底能不能解决他的问题。
连起码的寒暄都没有。
不过方言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事。
林绍良这个说话的方式,和他成长史有关系,和他在目前印尼那边的地位也有相当...
方言收回手指,诊室里一时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王安仍保持着伸出手腕的姿势,指尖微微发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他没说话,但眼角余光已悄悄扫向身旁的妻子邱文蔼——她正微微前倾,掌心虚虚覆在自己左膝上,指节泛白,呼吸浅而短,比方才更紧绷。
“王安兄。”方言忽然换了称呼,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温润的玉石落进静水,“您这左手脉,肺气浮燥而细,是耗散太过;脾脉濡滑无力,中气已陷;命门脉沉软不振,肾阳亦微。三者合观,不是‘上焦如雾不升,中焦如沤不化,下焦如渎不通’——您这些年,怕是连睡个囫囵觉都难。”
王安怔住,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倒是邱文蔼先接了一句:“方大夫说得一点没错……他夜里常醒三四回,醒了就坐起来翻文件,说脑子清醒。可白天开会时,手抖得连钢笔都握不住。”
“抖?”方言眉峰微挑,“哪只手?”
“右手。”邱文蔼立刻道,“尤其签合同、写批注的时候,抖得厉害。医生说可能是神经性震颤,开了些镇静药,吃了更昏沉,后来就停了。”
方言颔首,目光落在王安搁在膝上的右手上——那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齐整,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薄脆感,指腹皮肤干涩,关节处泛着淡淡青灰。他忽然抬手,两指轻轻按压王安右手虎口处合谷穴:“疼?”
王安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冷气:“嘶——!这……这地方怎么这么酸?”
“酸为虚,痛为瘀。”方言松开手,指尖在自己袖口内侧无声擦过,“您这右手,肝经循行所过之处,筋膜早已僵硬如铁丝。肝主筋,筋失所养,则手不能持;肝郁化火,灼伤津液,则指端失润。您签的每一份合同,签下的都是自己肝血的亏空。”
王安喉头滚动,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下意识想抬手擦,手刚抬到半途,又僵住了——那只手竟不受控地微微震颤起来,像被风拂过的枯枝。
“别硬压。”方言语气平静,“越压越紧,越紧越抖。这是身体在跟您喊话,您一直没听见。”
此时,隔壁针灸室门帘轻掀,安东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进来,匣面雕着云雷纹,边角磨得油亮。他将匣子置于诊台一角,垂手退至门边,并未多言。方言却朝他微微颔首,似有默契。
王安的目光被那匣子勾住:“这……是针?”
“天工针。”方言打开匣盖,内里十六枚银针静静卧于靛青丝绒之上,针尖泛着幽微青芒,非金非铁,触之微凉。“产自川西峨眉山阴崖,取百年雷击松脂淬炼,再以寅时露水浸润七日,最后由老匠人手工磨砺。它不伤气血,专破顽瘀。”
邱文蔼轻呼一声:“这……怕是比金子还贵。”
“贵不在价,在效。”方言取出一枚,针尖在窗外斜射进来的光线下流转一缕寒星,“您在美国用的那些药,一片几十美元,一年下来,够买半座旧金山公寓。可它们治标如隔靴搔痒,而这根针,扎下去,是直接把堵在您经络里的十年淤泥,一寸寸刨出来。”
王安没笑,只深深看了方言一眼,忽然道:“方大夫,您知道我为什么这次坚持要见您?”
不等回答,他自行续道:“上个月,我在波士顿总院做例行胃镜,报告上写着‘食管下段黏膜粗糙,局部血管纹理紊乱’。医生说,再观察三个月,若发展成Barrett食管,就得考虑活检。”他顿了顿,声音哑了三分,“可我知道,那不是观察三个月的事。我喉咙里卡着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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