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往口袋里塞钱（2 / 3）

自嘲一笑，“我不入地狱，谁来替你们试错？我不收钱，谁来承担后果？你们今日能安然登岸，是因为我替你们挡下了源律反噬！那些死去的闯关者，不是被纸仙杀死的，是被天地规则碾碎的！”

众人默然。

他们从未想过，这场试炼的背后，竟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

“那你为何还要抬价？为何还要设局？”金雷妖多怒吼。

“因为若不让人痛，就不会记住。”柳乘风冷冷道，“若入门券只收十亿，你们会珍惜吗？若纸船免费赠送，你们会懂得‘选择’的重量吗？唯有让你们倾家荡产，才会真正明白??有些机会，一生只有一次。”

他说完，转身再走。

这一次，再未停留。

……

众神殿内，门户自动开启，露出一条通向深处的长廊。两侧墙壁镶嵌着无数晶石，每一颗都封存着一段影像??那是历代参悟《凤凰刀剑典》者的记忆残片。

空月缓步而入，忽然察觉脚下一软。

不是地面塌陷，而是意识被强行拉入某段记忆之中！

画面浮现：一名白衣女子执刀独立于烈焰之中，周身环绕九重火环，每一环皆由不同情绪凝成??怒、悲、惧、悔、痴、妄、贪、妒、绝。她一刀斩下，九环尽碎，天地清明。

【第一式：斩心九念】

紧接着，又是一幕：男子双目失明，手持无锋钝剑，凭气息感知万物，一剑刺出，贯穿三千世界投影，剑尖所指，时空冻结。

【第二式：盲剑问真】

再往后，一位老者盘坐虚空，将自身心脏挖出，置于掌心燃烧，以心血为引，唤醒沉睡的刀灵，刹那间万兵朝拜，百器臣服。

【第三式：焚心祭刃】

空月猛然惊醒，冷汗涔涔。

她终于明白，《凤凰刀剑典》并非普通功法，而是一条以自我献祭为代价的证道路。每一式，都要付出常人无法承受的代价；每一次突破，都是对灵魂的凌迟。

“难怪……历代圣主几乎无人圆满修成。”她喃喃，“这不是修炼，是赎罪。”

“不错。”一个苍老声音响起，“这是刀神剑圣留给后人的‘忏悔录’。”

众人抬头，只见长廊尽头，坐着一名枯瘦老者，身穿灰袍，双手结印，面容模糊不清。

“你是谁？”杨钧怡警惕喝问。

“我是最后一个活着参悟完全篇的人。”老者缓缓睁眼，眸中无瞳，只有两团旋转的刀光，“也是……唯一一个没完成最后一式的人。”

“最后一式？”空月心头一紧。

“【第四式：忘我归虚】。”老者低语，“需彻底斩断与世间一切联系??亲情、爱情、师徒、故土、名声、执念……尽数舍弃，方能触及‘无刀之境’。”

他苦笑：“我做不到。我还有女儿在等我回家。”

空月怔住。

她忽然想起师尊临终前的眼神，那份不舍与牵挂，原来并非软弱，而是人性最真实的一面。

“所以你们以为，得到秘典就能变强？”老者摇头，“错了。真正的强者，不是能斩多少敌，而是能在拥有力量之后，依然守住本心。”

“那你为何还留在这里？”金雷妖多问。

“因为我签了协议。”老者惨笑，“和柳乘风一样，我也是守门人之一。我们这些人，要么死于试炼，要么活下来，成为规则的一部分。这是代价，也是宿命。”

空月沉默良久，忽而问道：“如果我不练呢？如果我把这一切毁掉？”

老者第一次露出笑意：“那你就是真正的‘凤凰’了??浴火而不重生，只为烧尽虚妄。”

话音落下，他身形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张灰纸，飘落在地。

纸上只有一行字：

**“愿后来者，不负初心。”**

……

离开长廊，众人来到正殿。

中央高台之上，悬浮着一本古朴典籍，通体赤红如血，封面篆书三个大字：《凤凰刀剑典》。

然而当空月伸手欲取时，异变突生！

典籍骤然炸裂，化作漫天火羽，纷飞四散。每一根羽毛落地，便化作一柄小刀或短剑，嗡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