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往口袋里塞钱（1 / 3）



要穿过纸仙防线，空月、银角妖少他们也紧张，跟随着的几万神将也都屏住呼吸。

“跟紧，我们穿过去。”

空月吩咐诸神跟上，她以柳乘风所吩咐方法，运转心血，御血气，退仙符散发血光。

不仅笼罩...

晨光洒落，映照在众神殿前的白玉阶上，泛起一层温润光泽。空月立于石碑之下，指尖轻抚那八个大字??“刀剑无情，唯信不灭”。字迹苍劲如剑锋劈出，每一笔都似蕴含万载寒霜与千山孤影，仿佛是从无数先辈的骨血中刻出来的。

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也极冷。

身后诸神陆续登岸，人人带伤，神色疲惫，却无不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金雷妖多拄着断矛，喘息道：“终于……终于到了。这破河，比十八层地狱还难闯！”

杨钧怡站在最后，回望造化天河。水面已恢复平静，银波荡漾，宛如初生之镜，再不见纸仙踪影。可她知道，那些幽影并未消失，只是蛰伏。它们依旧守在那里，等待下一个满怀希望、却又注定被规则吞噬的旅人。

“我们是过去了。”她低声说，“可代价是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空月已经迈步向前，踏上通往大殿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每一步落下，脚下石板便亮起一道符文，如同沉睡已久的阵法正在苏醒。整座山门随之震颤，有钟声自虚空中响起，悠远绵长，直入魂魄。

“来了。”杨钧怡眸光一凝，“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

与此同时，岸边柳乘风缓缓收起账簿，转身离去。他步伐不急不缓，衣袖随风轻摆，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不过是市井间的一笔寻常交易。

但他的手，在袖中微微颤抖。

那张写着“梅傲寒”三字的纸片，此刻竟隐隐发烫，仿佛有生命般欲要挣脱束缚。他紧紧攥住，指节泛白，眼神复杂至极。

“师尊……”他喃喃，“你当年也走过这条路，可你选择了留下契约，而不是反抗。你说这是‘顺应天道’，可如今，我为何心中竟生悔意？”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不敢看。

他知道，一旦回头，看见那艘承载着信念与牺牲的纸舟破浪而来，他或许会动摇??动摇他对这套规则的信仰，动摇他多年来赖以生存的逻辑根基。

所以他走。

走得决绝，走得仓促。

可就在他身影即将隐入迷雾之际，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清冽如雪泉击石：

“柳乘风。”

他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你筑起高墙，设下陷阱，用金钱与债务捆住世人手脚，自以为掌控一切。”空月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刃，“可你忘了，人心不是账本，不能加减抵消；情义不是商品，无法明码标价。”

“你卖的是船，可我们渡河靠的从来不是船。”

柳乘风闭眼。

“我们靠的是，有人愿为我们赴死。”

风起，卷动残叶。

良久，他才低声道：“你说得对。可在这世间，若无规则，岂非更乱？若人人凭情而行，弃约背信，天下岂不大崩？”

“规则应当护道，而非吃人。”空月淡淡回应，“你口中的秩序，不过是你为自己贪婪披上的外衣。你把神圣之路变成商场，把修行变为消费，把传承做成租赁协议……你说这是天道运行，可在我看来，这只是你一人定下的私法！”

柳乘风终于回头。

目光第一次不再冷漠，而是带着某种深藏已久的痛楚。

“你以为我愿意如此？”他冷笑，却又像在哭，“你知道历代圣主为何宁愿身死也不肯强闯此河？因为他们试过。他们以无敌之姿杀穿纸仙，斩灭万千阴灵，可最终呢？他们触怒了‘源律’，整座刀剑圣地被抹去三百年气运，连轮回印记都被销毁！”

他指向石碑：“那八个字，不是劝善之语，是警告！是刀神剑圣用无数性命换来的结论??**此路不通强求，唯信者得渡。**”

“所以你就成了守门人？”杨钧怡冷声问。

“所以我成了守门狗。”柳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