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流星的怒火（3 / 4）

的金色龙鳞之路。

“你们用我的血，净化龙血；”

“用我的命，喂养龙血；”

“用我的信仰，浇灌龙血。”

“现在，”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最近一名主教的眉心，“该还了。”

指尖未触，那主教额心已浮现一点金斑，随即迅速蔓延，覆盖整张脸、脖颈、身躯……所过之处，龙皮褪尽，血肉消融，唯余一副金灿灿的、栩栩如生的龙形骸骨，骨架关节处，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仍在搏动的金色血管。

“啊——！！！”

惨叫未绝，第二名主教已被龙男一指点中肩膀，金斑蔓延，顷刻化为第二具龙骸。

第三名试图逃遁，身形刚动，龙男目光扫过，其双腿膝盖处金斑炸开，双腿齐膝而断，断口处金光流淌，竟在落地前便已凝成两根金色龙爪，深深插入地面，将他钉死。

第四名结印欲召风暴，龙男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风停了。

不是被压制，是被“吞”了。

他口中呼出的气息，竟化作一条细小的、通体金红的微型飞龙虚影，绕着那主教盘旋一周，随即张口——

吞下了对方正在吟唱的整段风暴祷告咒文。

那主教张着嘴，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神采迅速黯淡，皮肤干瘪，须臾间化为一具披着暗红长袍的木乃伊，袍子内里，赫然是一副纤毫毕现的、缩小版的龙骨。

龙男的脚步未停。

他沿着金色龙鳞之路，不疾不徐，走向祭坛最深处。沿途所过，主教们或化龙骸，或成木乃伊，或直接崩解为漫天金粉，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他们引以为傲的龙祷告、他们苦修百年的术法、他们赖以生存的污秽龙血……在龙男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

“你……到底是谁？”濒死的艾琉恩挣扎着，声音微弱如游丝，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清明，“真正的龙……早已死绝。而你……你身上没有龙的腐朽，没有龙的暴戾，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秩序。”

龙男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距离不足一尺。

龙男垂眸，看着眼前这张沟壑纵横、龙皮溃烂、仅剩一只浑浊眼球还在转动的老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艾琉恩浑身血液冻结。

“老师说，”龙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龙不是用来吃的，也不是用来骑的。”

“龙，是用来……养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艾琉恩仅存的那只眼球。

眼球表面，金光流转，映出的不再是艾琉恩枯槁的面容，而是一片浩瀚星空。星海深处，九颗星辰排列成环，缓缓旋转——正是《衔尾》星图的完整形态。

“您教我衔尾，却忘了告诉我，”龙男指尖微光一闪，那星图竟从眼球表面剥离，化为一枚小巧玲珑的金色星环，静静悬浮于他掌心，“衔尾的尽头，不是吞噬。”

“是循环。”

“是……归还。”

星环滴溜溜旋转，散发出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引力。艾琉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而他胸前那个黑洞，竟开始缓缓弥合，边缘金光闪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色丝线在飞速编织、缝合。

“不……不要……”艾琉恩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不能……把我变成……龙……！”

“不。”龙男摇头，目光平静如深潭，“我要把你，变成……人。”

话音落，星环骤然扩大，化作一道金光牢笼，将艾琉恩完全笼罩。光晕温柔，却坚不可摧。艾琉恩在光中剧烈挣扎，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苍白萎缩的人类皮肤；犄角断裂，尖喙退化，浑浊眼球恢复清明，却又迅速被泪水浸满。

他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