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巅峰对决（2 / 4）

膜而出。剑尖刺入的刹那，整条光带猛地一滞，发出垂死野兽般的嘶鸣。宁语的刀已至，刀锋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斩在光带上方三寸！刀锋没入龙膜，却像劈开一层坚韧的胶质，溅起大蓬幽蓝色的黏液。黏液落地即燃，火焰无声无息，只留下焦黑的、不断蔓延的螺旋状灼痕。

“别碰火！”兰斯尖叫，典籍哗啦展开，书页上浮现出一行行燃烧的赤红文字，“那是‘龙诞焰’，烧的是记忆！”

话音未落，宁语已感到一阵剧烈眩晕。眼前景象骤然切换：她站在一片雪原上，怀里抱着襁褓，襁褓里没有婴儿，只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微缩的龙心。雪地上，无数双脚印蜿蜒向前，每一个脚印里都盛着一小滩沸腾的龙血。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腕内侧，赫然浮现出一枚新鲜的、散发着微光的螺旋胎记。

“咳……”她呛出一口血，腥甜中带着奇异的铁锈味。幻象碎裂，她仍站在滚烫的龙膜上，刀锋深陷，而那条光带已被罗杰尔的刺剑与她的锯肉刀硬生生截断。断裂处喷涌出大量幽蓝黏液，落地成火，将周围数枚琥珀卵点燃。卵壳在火焰中软化、融化，露出里面蜷缩的幼龙——它们没有眼睛，只有空洞的眼窝，眼窝深处，缓缓睁开第三只眼，银色螺旋，边缘燃烧着靛青火焰。

“胎记……”宁语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是钥匙，也是锁。它们在找能打开龙心的人……或者，能替它们生下‘新王’的人。”

珲伍始终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他掌心朝上，没有任何动作，但那些刚刚睁开第三只眼的幼龙，所有银色螺旋竟在同一刻停止旋转，随即黯淡、熄灭。幼龙们发出无声的哀鸣，身体迅速干瘪、蜷缩，最终化为灰白色的骨粉，簌簌飘落。

“你……”宁语怔住，“你不是龙裔？”

“我是‘断龙者’。”珲伍终于转身。他脸上奴隶头巾不知何时已滑落，露出下半张脸。下唇有一道细长的旧疤，疤痕走向与龙裔胎记的螺旋纹路完全相反——那是反向的、割裂的轨迹。“龙心要分娩的‘新王’，不是血肉之躯。是怨念，是诅咒，是所有被龙族吞噬、碾碎、遗忘的灵魂凝结成的‘恶胎’。它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容器，来承载这股足以焚尽旧日神祇的业火。”

他目光扫过宁语染血的刀锋，扫过罗杰尔滴着幽蓝黏液的刺剑，最后落在兰斯因过度诵念禁忌典籍而渗出血丝的额角上。“你们以为这次是去龙墓？错了。我们是在往‘恶胎’的产道里走。”

轰隆——

整个空间剧烈摇晃。头顶那些悬挂的琥珀卵纷纷炸裂，不是燃烧，而是爆开成无数片薄如蝉翼的鳞片。鳞片悬浮于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幽邃教堂的断壁残垣，河谷底部堆积如山的骸骨，古堡地窖里尚未冷却的烛火，还有……杜娅跪在血泊中，双手高举着一本翻开的罪名录，书页上流淌着熔岩般的文字，而她背后，一道巨大的、由无数破碎灵魂拼凑而成的虚影正缓缓起身，虚影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双眼，是两轮冰冷燃烧的银色螺旋。

“杜娅……”宁语瞳孔骤缩。

“她不是容器。”珲伍的声音毫无波澜，“她是第一个被‘恶胎’选中的祭品。她用禁忌术法喂养它，用仇人的血浇灌它，用自己堕落的灵魂当温床……可她太弱了。弱得连成为祭品的资格，都要靠反复入侵来争取。”

他向前迈步，靴底踩碎一片悬浮的龙鳞。鳞片映出的画面瞬间破碎，化作点点荧光。“所以，它需要更合适的。更强的……‘母亲’。”

宁语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脚跟却撞上一具温热的躯体。她猛地回头——是罗杰尔。他不知何时已悄然移至她身后，左手按在她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沉重。他另一只手，正缓缓举起刺剑，剑尖并非指向敌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