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咒死原理（1 / 3）



“小鹿小鹿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

嘭——

腐烂巨鹿在虚幻的追忆空间里跑完了一千米体侧之后累瘫在珲伍的面前（其实是被打的）。

而后，祂头部散发金光。

珲伍毫不客气地将棺材板那...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辉月教堂穹顶之上。那不是真正的夜——没有星子，没有月华，只有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静”浸透的暗，仿佛连光都在此处失重、坠落、凝滞。宁语蹲在窗台边沿，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未落下。她刚撕完第三块碎布，指腹还沾着死眠少女衣袍上未干的冷香与微量血渍，像一缕不肯散去的幽魂。风从破裂的彩绘玻璃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地下河的潮气和铁锈味，吹得她额前碎发乱舞，也吹得唱机转盘上的白胶唱片微微震颤。

猎人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面朝教堂正厅深处那尊早已熄灭圣火的银烛台。他没动，也没出声，可宁语能感觉到他脊椎骨节之间绷紧的弧度，像一张拉满却尚未释放的硬弓。他左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枚铜壳弹头，拇指正缓慢摩挲着弹尖那圈细微的螺旋纹路；右手则按在腰间燧发火枪的黄铜握把上，指节泛白。这不是戒备——是等待。等待下一次阴霾涌来，等待某道黯影再次撕裂现实的薄纱，等待那个被称作“死王子”的存在，循着血腥与撕裂的余韵，再度叩响这扇门。

而珲伍呢？他正蹲在罗杰尔刚才苏醒的位置，用匕首刀尖挑起一小片从对方小腿上脱落的黑色荆棘残骸，凑到鼻尖闻了闻。气味很淡，却极刺喉：腐海藻、陈年羊皮纸、还有……一点类似劣质松脂燃烧后的甜腥。他皱了皱眉，忽然抬眼看向宁语：“阿语。”

“在。”宁语立刻收手，碎布掉进掌心。

“你撕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声音？”

宁语一愣，随即摇头：“没有。只有布料裂开的‘嘶啦’声，还有……风声。”

“不对。”珲伍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你撕第一下的时候，它在笑。”

宁语瞳孔骤然一缩。她下意识回头望向那扇敞开的、通往菲娅房间的门——门内漆黑一片，唯有地上几片飘落的碎布，在穿堂风里轻轻打了个旋。她明明记得，自己撕第一下时，窗外阴霾尚未完全压境，露台上帽子大叔还在摆弄人偶，猎人刚扎完第一针……那会儿，房间里只有她，和躺在书桌上、被撕得只剩最后一件亵衣的死眠少女。

可老师说，她在笑。

宁语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碎布。指腹传来粗粝的摩擦感，像砂纸刮过皮肤。她忽然想起死眠少女睫毛颤动的频率——不是濒死的抽搐，而是某种精确到毫秒的、近乎机械的节奏。就像……有人在远处，用秒表校准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不是幻听。”猎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像两块生铁在鞘中缓缓错开，“是回响。”

他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宁语攥紧的手，又落回珲伍脸上：“地宫的‘回响’，不靠耳朵听。靠撕裂时，布料纤维断裂瞬间释放的微弱震频。频率对了，就能撬动祂们沉睡的神经末梢。”

珲伍点点头，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铃铛，铃舌是根细如发丝的黑曜石丝线。“这是‘噤声铃’，上古猎人用它测试新兵的‘撕裂精度’。铃不响，说明撕得不够准；铃一响，说明……”他顿了顿，将铃铛递给宁语，“说明你已经踩进祂们的梦魇边缘了。”

宁语接过铃铛，冰凉沉重，仿佛攥着一块刚从古井里捞出的寒铁。她深吸一口气，摊开手掌，将那块两指宽的碎布平铺于掌心。这一次，她没急着撕。她闭上眼，摒弃所有杂念，只去感受指腹下经纬线绷紧的张力，感受布料内部每一根棉纤维在即将断裂前发出的、几乎不可察的嗡鸣。三秒后，她睁开眼，目光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