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好心的死诞者大人(1 / 4)
交出你的刀。
同样的台词,在诺克隆恩的珲伍也听到了。
不过各方面情况不太一样。
相比于上方谷底那木头少女的冷冰冰语气,诺克隆恩这边讨要武器的态度要好很多。
“求求你,把您身上那...
教堂的穹顶之下,空气凝滞如冻胶。
宁语蹲在角落,用小刀刮下一点梅丽珊卓肋骨接缝处渗出的淡金色黏液,装进玻璃瓶里。那液体在瓶中微微脉动,像活物的心跳,又像未冷却的星尘余烬。她没说话,只是把瓶子塞进怀里,指尖沾着一点金光,在昏暗光线下泛出细碎的虹彩。
猎人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锯肉刀柄——绷带干了,但今天他没去补血。因为刚才那一枪,地板上溅开的弹坑边缘,有几缕近乎透明的灰雾正缓缓升腾,被窗隙漏进的风一吹,竟在半空凝成半枚残缺的星图轮廓,转瞬即散。他盯着那消散的位置,瞳孔深处浮起一层极薄的银翳,像古镜蒙尘前最后的反光。
“你灵视太高了。”珲伍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银暮圣后颈汗毛竖起,“高到能看见‘蚀刻层’。”
银暮圣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他低头看着自己靴侧刺出的白棘——那不是骨头,是某种寄生结晶,尖端还滴着带荧光的黏液,落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嘶”声,蚀出针尖大的黑点。他早该死了。从踏进深根底层第一道锈蚀铁门开始,那里的空气就在啃食他的内脏。他活到现在,全靠把整条左臂炼成了临时容器,将溃烂的脏器裹在层层符文茧里,再用棘刺强行引流毒素。可茧已裂,茧丝正一根根崩断。
“你带路。”珲伍说,“走最短的路,也别想耍花招。你身上那点‘蚀’,撑不到第三道岔口。”
银暮圣慢慢站起身。黄绿条纹衫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暗红刻痕——那是他自己刻的倒计时,每道刻痕都填着干涸的血,最新一道只划了半截,边缘新鲜得发亮。
“我走前面。”猎人突然说。
珲伍挑眉:“你?”
“你扛过人。”猎人看着银暮圣肩头那处尚未愈合的钝器压痕——正是珲伍扛他回教堂时留下的,“我背过尸体。他现在比尸体重不了多少,但比尸体更脆。”
银暮圣抬眼,第一次真正看向猎人。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你在塌方前最后一秒才拆掉承重柱,而我恰好站在废墟出口。
“好。”银暮圣点头,转身走向侧门。长筒马靴踩在石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像一口倒扣的钟在缓慢漏气。
宁语把饮料桶搁回石台,从腰包里掏出三枚铜铃,系在手腕上。铃舌是削尖的骨片,轻轻一晃,便发出极细的、仿佛昆虫振翅的嗡鸣。她没跟上去,而是走到梅丽珊卓身边,仰头问:“梅姨,你听见了吗?”
梅丽珊卓垂眸,指尖抚过新接的肋骨位置。那里皮肤光滑如初,却透出底下金属般的冷硬质地。她点点头,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听见了。”
宁语笑了,把铜铃摘下来,轻轻套在梅丽珊卓左手小指上。铃铛太小,几乎要陷进指节的阴影里。“等他们回来,我就摇它。”她说,“你要是疼,就眨一下眼。”
梅丽珊卓眨了眼。
教堂大门在众人身后缓缓合拢,门轴转动时发出陈年松脂的微响。门外,学院主道两旁的琉璃灯盏不知何时全熄了,唯余远处辉月塔尖一簇幽蓝火苗,在风里飘摇欲灭。
地下通道的入口藏在教堂忏悔室壁炉后。推开伪装成砖石的铁板,一股混杂着铁锈、臭氧与腐熟苔藓的气息扑面而来。台阶向下倾斜,石壁湿滑,渗水在凹陷处积成墨色小洼,倒映着上方漏下的微光——那光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蜉蝣状灵体,正朝着下方深处缓缓游移,如同逆流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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