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逆转炼魂大阵（2 / 2）

“现在才想明白？”沈无惑喘了口气，嘴角流出血，“你以为我是第一百个替身？错了，我是第一个能站着走出去的。”

她低头看手里的残卷，上面的字已经稳定下来，整张逆阵图都显现出来了。纸边那个烧焦的缺口还在，但她明白了——那不是残缺，是留给她的空位。留给能看懂的人，亲手写下最后一笔。

她没说话，把手里的残卷往上一抛。

纸没落地，悬在炼魂坛正上方，像一面旗子挂在空中。

铜钱卦嗡的一声飞到下面，托住它。两个东西合在一起，看起来奇怪，但很稳。

沈无惑深吸一口气，又咬破左手无名指。

她蘸着血，在空中写下最后一个字——“破”。

那一瞬间，整个地下亮了一下。

不是灯，也不是火，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光，青中带金，像旧铁里长出了新芽。

九具尸体同时睁眼。

眼睛漆黑，但不再是死人那种空洞，是有意识的眼神。

他们没坐起来，也没说话，只是静静躺着，目光全都看向沈无惑。

钱百通往后退一步，撞到石台。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害怕：“不可能……至阳之血早就没了，你怎么会有？”

沈无惑擦了擦嘴边的血，站直身子。

她不觉得自己多厉害，也不觉得赢了。她只是站在该站的位置，做了该做的事。

就像每次算命，明明知道结果不好，也得把话说完。

她看着钱百通，声音不大：“你信钱能通神，我信命要靠人改。今天这一局，我不认命，也不认输。”

钱百通紧紧抓着蛇头杖，手都发白。

他知道，阵法已经被破坏了根本。逆转已经开始，魂魄归位，炼魂坛不再是他的工具，反而成了困住他的牢笼。

他抬头，眼神凶狠：“你以为这就完了？沈无惑，你根本不知道，你身上的血是谁给的。”

沈无惑冷笑：“我知道是谁换的就行。至于为什么，等你倒下的时候，我再问也不迟。”

她话音刚落，脚下地面又是一震。

但这回不是来自炼魂坛，而是更深处。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