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师父布局揭晓（1 / 2）



地底开始震动，越来越厉害。沈无惑站在原地，脚底能感觉到石头在抖。不是要塌的那种晃，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上来。她刚画完那个“破”字，血还没干，手指发麻，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连呼吸都很费劲。

钱百通后退几步，背撞到一块裂开的石台。他脸上的油光没了，脸色变得青灰。他死死盯着沈无惑，声音发抖：“你……怎么会有阳血？这不可能！”

沈无惑没理他，只想稳住呼吸。她不能倒，哪怕腿已经开始发软。铜钱卦还在手里，但光已经暗了，像快熄灭的灯。

这时，地面又是一震。

裂缝突然张开，一个人从下面升了上来。他穿着月白道袍，一尘不染，手里转着菩提子，语气懒洋洋的：“老伙计，你忘了？三十年前我就算出你会炼魂为阵。”

沈无惑猛地抬头。

那人站定，看也没看她，只当她是邻居家的孩子。她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以为听错了。

“玄真子？”

老头这才偏头看她，笑了笑：“哟，还记得我啊？我还怕你把我当骗子呢。”

钱百通脸色变了：“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早就安排好了？”

“不然呢？”玄真子耸肩，“你以为我五年前开始盯你，是闲得没事？你搞财库、埋五帝钱、用童男童女镇运，这些我都清楚。我只是在等一个人，能把你的阵踩一脚。”

他说得很轻松，像在说吃饭喝水。

沈无惑嘴唇发干。她想问很多事，比如你和我师父什么关系，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但她只说出一句：“所以……刚才的震动，是你？”

“对。”玄真子点头，“我在下面挖了三天才通上来。现在的土硬得像水泥，我都快成挖土工人了。”

沈无惑说不出话。她想翻白眼，可一点力气都没有。

钱百通冷笑：“少装神弄鬼！就算你来了又能怎样？炼魂坛是我布的，只要我还站着，阵就不会破！”

他举起蛇头杖，手有点抖，但还是狠狠顿在地上。黑气从杖尖冒出来，顺着裂缝爬，想连上那些断掉的符文。

就在这时，玄真子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老钱，你还不明白？这个阵能反，不是因为她聪明，也不是因为我厉害。”

他看向沈无惑，眼神变沉了。

“是因为我五岁那年，给她换过血——用我的至阳血，换了她的至阴血。”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沈无惑愣住，脑子像被人打了一锤。

“你说啥？”

“你天生是至阴命格，活不过七岁。是你师父求我救你，我把自己的血换了一半给你。从那天起，你就不是纯阴之人。你是阴阳夹缝里长出来的，既能通灵，又能破煞，还能破以阴为基础的阵法。”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天气。

可每个字都砸进沈无惑心里。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发烧，一烧就是半个月。梦里自己躺在井底，四周都是冷水，冷到骨头里。每次快死的时候，就有个白胡子老头出现，把手伸进她胸口，掏出一团黑雾扔出去。

原来不是梦。

那是换血的记忆。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钱百通也僵住了，脸上肌肉抽动：“所以……她能算尽阴阳，是因为你的血？她能破我的阵，是因为她根本不是阴体？”

“对。”玄真子摊手，“你设局想用九具替身引出祭品。结果呢？来的不是祭品，是个bug。系统都不该有的存在，你还指望它按你写的走？”

钱百通的脸开始裂开，像干泥巴一样，一道道缝渗出黑血。他大吼一声，再砸蛇头杖。黑气刚冒头，就被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