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塔台的锈蚀（2 / 2）

惫。

“方便，你说。”

“我……我今天又出血了，量比上次多。”她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平稳，“医生说可能是双胞胎的常见问题，一个发育快，一个慢，慢的那个胎盘供血不足。他们建议……建议我做减胎手术。”

林辰感觉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风声、港口的嘈杂声、彼得打电话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减胎？”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念一个外星语言。

“就是……放弃一个，保住另一个，”苏晚晴的声音终于哽咽了，“医生说这是最安全的选择，否则可能两个都保不住。可是我……我怎么选？他们都是我的孩子啊……”

林辰靠在集装箱上，闭上眼睛。阳光很刺眼，但他只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塔台的锈蚀、项目的危机、TI的虎视眈眈……所有这些，在妻子哭泣的声音面前，突然变得渺小而遥远。

“晚晴，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她吸了吸鼻子，“我跟医生说，我要考虑三天。这三天，我想和你一起做决定。林辰，你能回来吗？就三天，陪我做完决定，你再回荷兰。”

林辰睁开眼睛，看着那座锈迹斑斑的塔台。两周的工期，十四个日夜，团队等着他指挥，KPN等着他交付，国内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欧洲首单”。如果他这时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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