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马鲁姆抵达克里特岛（3K）（2 / 3）

个人类在思考，在战斗，在渴望超越极限……?就会重新凝聚。”

“等等。”安格隆突然插话，语气罕见地认真，“你说?和人类有关？”

“何止有关。”扎文的头颅缓缓转动，最后一道光芒投向帝皇的脸，“?创造了你们。不是用基因工程，也不是通过演化筛选??而是以意志为锤，以时间为砧，锻造出了‘人类’这一概念本身。你们之所以能对抗亚空间侵蚀，之所以能在混沌低语中保持理智，皆因你们体内流淌着?的碎片。”

一片死寂。

连风都停了。

安达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他想笑，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父亲，带着两个怪儿子在末日废土上苟延残喘。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神性实验的结果？

“放屁！”他终于吼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人类活得这么惨？虫巢世界饿殍遍野，战区星球天天爆炸，机械神教把脑子焊死在齿轮里，混沌信徒到处砍人献祭！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伟大创造者’干的好事？”

扎文笑了??如果一台濒临崩溃的机器人能称之为笑的话。那是一种由电流震颤模拟出的、扭曲而悲凉的声音。

“因为……?失败了。”它说，“在最后一次尝试统一银河意识的过程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抵抗??来自白暗之主，来自奸奇的阴谋，来自人类自身的分裂欲望。那一战撕裂了现实，也撕裂了?。三分之二的神性崩解，化作星域风暴；剩下的部分被迫沉眠，等待新的载体觉醒。”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亚伦缓缓站起身，眼神深邃如夜，“帝皇不是死了，只是睡着了？而我们……是?选中的继承者？”

“不。”扎文摇头，机身燃烧得越来越旺，“你们不是继承者。你们是……重启程序。”

轰??！

一道闪电劈下，正中扎文残躯。金属瞬间汽化，只剩下一颗仍在运转的核心悬浮半空，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文阵列。紧接着，一阵低频嗡鸣扩散开来，地面开始震动，远处的废墟接连坍塌，露出埋藏其下的巨大建筑群??一座由黑曜石与青铜构成的环形神殿，中央矗立着七根断裂的柱子，每根柱子顶端都镶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状晶体。

“这是什么鬼地方？”安格隆皱眉。

亚伦却脸色剧变：“不可能……这是传说中的‘终焉回廊’，据说是连接所有墓穴世界的枢纽节点。但它早在一万年前就被摧毁了！”

“它从未被摧毁。”一个新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原本倒在墙角的老东西??那位一直装傻充愣、自称“欧尔佩松伯伯”的老头??缓缓站了起来。他脱掉破旧的斗篷，露出一身刻满符文的银色长袍，双眼泛起与帝皇相同的淡金色光芒。

“我只是把它藏了起来。”他说，“就像藏起一颗种子，等待合适的时机发芽。”

“你又是谁？”安达厉声问。

老人微笑：“我是最后一个记得?名字的人。我是守护者议会的末席议员。我是……钱诚。”

“啥？”大安眨眨眼，“你不是说要拿我去煲汤吗？”

“那是测试。”钱诚轻叹，“测试你们是否具备承受真相的资格。只有真正关心家人、愿意为亲人付出一切的人，才能触及帝皇遗留的火种。而你们……通过了。”

安达还想反驳，却被亚伦拦住。后者盯着钱诚，一字一顿地问：“所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扎文的出现，记忆的解封，甚至我们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唤醒什么东西？”

“不错。”钱诚抬手一挥，七根柱子上的晶体同时亮起，形成一道环形光幕，映照出无数画面：有原体征战星海的身影，有阿斯塔特军团覆灭的瞬间，有地球远古时代的祭祀仪式，更有帝皇独自站在黑洞边缘，将一只手伸入奇点深处……

“帝皇并未离去。”他说，“?的意识碎片分散在七十个关键坐标中，每一个都对应一位潜在的‘承继者’。而你们的儿子们，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