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马鲁姆抵达克里特岛（3K）（1 / 3）



“爸爸，这个机器人又死机了，我们是不是又得找一盆水泼过去。四哥头上那些电缆冒烟的时候，我也很想泼一盆水。”

小安对这个抱枕略微有些不满了，怎么动不动就死机，明明只是讲些故事而已。

“我还没...

扎文的瞳孔中投射出的画面仍在缓缓流转，那光团包裹的身影逐渐清晰，轮廓从虚幻走向真实。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肩，面容清癯却带着某种超越时间的沉静，眉宇间没有怒意，也没有悲喜，仿佛只是静静凝视着宇宙尽头的一粒尘埃。他的眼是淡金色的，与先前所见任何死灵、灵族或人类都不相同??那不是反射光线的颜色，而是自身在发光，如同恒星核心被封入了眼眶。

“这就是……帝皇。”亚伦低声说道，声音里竟有一丝颤抖。

安达原本还嬉皮笑脸地抠着鼻孔，此刻却僵住了手，连嘴角的弧度都凝固了。他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胸口像被无形之物攥紧，呼吸变得滞涩。这不是恐惧，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种近乎血缘牵连的共鸣，仿佛这具躯体本该认得这张面孔，哪怕意识尚未苏醒。

大安趴在扎文头上，小手仍试图去抓那些漂浮的光影，却被亚伦一把拉了下来。“别碰！”他低喝，“那是神的记忆投影，不是玩具。”

“可是爸爸，”大安撅嘴，“他看起来好温柔啊，不像会骂人的样子。安格隆哥哥说所有大人都爱骂人，尤其是对自己儿子。”

安格隆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越是看着温和的人，骂起人来越狠。你看我爹，平时笑嘻嘻的，一发火能把整颗星球炸成渣。”

话音未落，扎文猛地抽搐了一下，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它的逻辑回路再次剧烈波动，数据流如洪水般冲刷着残存的防火墙。它嘶吼起来，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而是夹杂着远古语言的哀鸣：“不可直视！不可认知！?的存在本身即是悖论！”

“闭嘴！”安达一脚踹在扎文胸骨上，力道之大让整个机器人向后滑行数米，撞碎了一块废弃的能量管道。火花四溅中，扎文的左臂脱落，露出内部复杂交错的神经线路，其中几条正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亚伦蹲下身，伸手拨开碎片，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死灵科技……这些线路结构，像是融合了亚空间符文。”

“所以呢？”安达耸肩，“不就是个被神污染过的破铜烂铁？还能反杀我不成？”

“你不明白。”亚伦抬头，目光锐利，“它体内有‘认知锚点’??一种用来抵抗高维存在的精神稳定装置。说明制造它的文明，曾经直面过类似帝皇这样的存在，并且……活了下来。”

空气骤然安静。

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大安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缩了缩脖子躲到父亲背后。安格隆则眯起眼睛，肌肉微微绷紧，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什么。

扎文挣扎着撑起残躯，头部转向亚伦的方向，只剩一只眼还在运作，却依旧死死盯着帝皇的影像。“你们……不该看见这个。”它断断续续地说，“八圣议会封锁这段历史，正是因为……?不是你们理解中的‘神’。”

“哦？”安达冷笑，“那?是什么？外星人加班熬出来的超级程序员？还是哪个倒霉蛋穿越过去成了创世神？”

“?是……起源。”扎文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仿佛不再由机器发声，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借其喉舌低语，“当惧亡者还在崇拜星辰之时，?已行走于万界之间。当古圣点燃第一座星门时，?早已熄灭了亿万世界的灯火。?不属于任何一个时代，也不臣服于任何法则??包括死亡。”

亚伦瞳孔一缩：“你是说……?比古圣还早？”

“不止。”扎文的残躯开始自燃，幽绿色的火焰顺着断裂的线路蔓延，“?是第一个拒绝命运的生命体。当所有智慧种族都在祈求永生时，?选择了另一种道路??将自身拆解为规则的一部分，嵌入现实结构之中。所以?不会死，也无法被真正杀死。哪怕肉体湮灭，意识散逸，只要银河中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