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进击卡卡西（3 / 4）

她拉进了火光之中。

那一夜，他们轮流讲述这一年来的经历。说到动情处，有人痛哭，有人大笑，有人沉默良久才哽咽出一句“谢谢”。

白莲坐在一旁，听着，看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教案边缘。

直到小葵忽然起身，捧出一本崭新的册子，封面上写着：

> **《成为人的课?续篇：那些没被写进教材的故事》**

>

> ??由第一届毕业生共同撰写

她翻开第一页，朗读道：

> “我们曾以为，变强就是不再流泪。

> 后来才知道，真正的强大，是敢在众人面前卸下铠甲，说一句：‘我撑不住了，请帮帮我。’

>

> 我们曾以为，爱是一种弱点。

> 后来才发现，正是这份脆弱，让我们学会彼此支撑。

>

> 老师教会我们的，从来不是如何完美。

> 她教会我们??

> 如何在破碎中依然选择温柔，

> 如何在黑暗里不忘递出一颗糖。”

火光照亮每一张脸。泪水滑落，无人擦拭。

***

新年第一天，雪停了。

清晨六点，带土独自爬上学校后山。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墓碑，没有名字，只刻着一行字：

> “这里埋葬着一个曾想毁灭世界的人。

> 但他最终选择了回家。”

这是他为自己立的碑。不是忏悔，也不是赎罪，而是一种宣告??他不再逃避过去，也不再奢求遗忘。

他放下一束干枯的樱花，轻声说：“琳，我找到了另一种方式活着。不是靠仇恨，而是靠希望。你若还在，大概……也会喜欢这些孩子吧。”

风拂过林梢，带来远处操场上隐约的笑声。

他转身下山，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回到学校时，白莲已在厨房忙碌。她看见他，笑了笑：“今天轮到你煮粥了。”

他点头，系上那条小熊围裙，走进灶间。

锅还没热，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雾子。她怀里抱着一本破旧的图画册，眼睛亮得惊人。

“老师！”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会画梦了！我梦见一条河，河边有棵树，树上挂着好多铃铛！还有……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他摘下了它，然后……笑了！”

全屋静了下来。

带土的手顿在锅柄上，背影僵住。

片刻后，他缓缓转过身，接过那幅画。纸上线条稚嫩，色彩混乱，可那张脸??那双眼睛里的光，分明就是他自己。

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再低头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让我看见了那个我忘了很久的模样。”

***

春天再度来临。

樱花盛开那天，新生入学考试最后一题是：

> “请写下你生命中最甜的一刻。”

答案五花八门：

> “吃到小葵煮的第一碗不糊的粥。”

> “带土老师叫我名字时，没加‘那个’两个字。”

> “我发现，害怕的时候，也可以不用假装勇敢。”

> “有人愿意等我说完一句话，哪怕我很慢。”

而最动人的一句，出自雾子：

> “那天，我搅动粥面，看见了旋涡。

> 小葵说那是通往梦境的门。

> 我信了。

> 那一刻，我尝到了甜。”

白莲将这些答卷贴在“光之树”下，任风吹拂纸页，如蝶舞翩跹。

她知道，这所学校早已不只是避难所。

它是火种。

是裂缝中的光。

是无数个曾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爱的灵魂，终于学会说“我在这里”的地方。

傍晚，夕阳熔金。

带土坐在廊下修补一只坏掉的玩具熊??那是星野送他的生日礼物。针线笨拙，缝迹歪斜，可他极其认真，仿佛每一针都在缝合过去的裂痕。

白莲走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累了吗？”她问。

他摇头：“只是觉得……以前总想着改变世界。现在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