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进击卡卡西（1 / 4）



“你能帮帮我么？”

旗木卡卡西说着，愚蠢而清…而向往的眼神看向神月星云。

他是真的相信神月星云能帮到他。

毕竟后者在这方面的能力，整个村子有口皆碑，上到火影，下到刚上学的小屁孩，都或...

阳光穿过樱花树冠，洒在讲台前的木板上，粉笔灰与花瓣一同浮游。白莲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望着那行刚写下的字，指尖轻轻抚过“春天”两个字的末尾，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教室里很安静。新一批孩子坐在座位上，最小的不过五岁，最大的也才九岁。他们的眼神各不相同??有的警惕如受惊的小兽，有的空洞似被抽走灵魂的容器，还有的，像星野当初那样，把所有情绪都锁进指甲缝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带土站在门口，风衣未脱，手里提着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几本翻得卷边的心理学笔记和一只生锈的铃铛。那是他在巡林站时捡到的，据说是某个废弃村庄报时用的残物。他没说为什么要带来，但每晚睡前，都会轻轻摇一下，听那喑哑的声响，像是确认自己还活着。

“老师。”一个小男孩举手，声音怯怯的，“‘把一颗糖变成春天’……真的可能吗？”

白莲笑了。她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棵树。枝干歪斜，根系裸露，像极了当年那棵老松。

“这棵树，曾经被人砍断过三次。”她说，“第一次，斧头劈进主干，它倒了，但没死；第二次，山火燎过，烧光了叶子，可根还在；第三次，一场暴雨冲垮山坡，它半个身子悬在空中，靠一根藤蔓吊着。”

她顿了顿，从布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贴在黑板旁。

照片上是边境学校的废墟，瓦砾遍地，墙皮剥落。而在一片焦土中，竟有一株嫩芽破石而出，顶着半片残破的玻璃纸??正是当年毕业生留下的糖果包装。

“这是地震后第三十七天拍的。”白莲轻声道，“没人浇水，没人施肥。但它长出来了。因为它记得阳光的味道。”

孩子们屏息看着。

“所以，答案是：能。”她合上粉笔盒，“一颗糖不能融化整个冬天，但它能让一个人记住甜。而当这个人愿意再给别人一颗糖时，春天就开始了。”

带土默默走到后排坐下。他的位置永远靠窗，背对阳光，仿佛仍习惯藏在阴影里。可今天，一缕光偏偏落在他肩头，照出了围裙口袋里露出的一角紫色玻璃纸??那是星野送给他的那颗糖，他一直没吃，也没扔。

***

三天后，学校迎来第一个挑战。

新来的女孩叫雾子，七岁，来自雾隐地下实验所。档案上写着：“情感剥离训练Ⅳ期幸存者”，语言功能退化，无法识别面部表情，甚至对疼痛反应迟钝。她每天只做三件事：吃饭、发呆、盯着天花板数裂纹。

老师们尝试各种方法，均无成效。直到第五天清晨，小葵发现她在厨房门口徘徊。

“你想喝粥吗？”小葵问。

雾子不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灶台上正在冒热气的锅。

小葵盛了一碗递给她。她接过，却不喝，而是将勺子慢慢伸进碗里，搅动。一圈，两圈……突然，她停下动作，盯着水面旋转形成的漩涡，嘴唇微微颤抖。

“你在看什么？”小葵蹲下身。

雾子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圆。它在动。像……梦里的门。”

小葵心头一震。她想起S-13曾说过，有些创伤会让人失去“内在图像”的能力??他们看不见记忆，也构不成幻想，世界只剩下一帧帧冰冷的画面。

“你想不想让它变成别的形状？”小葵轻声问。

雾子摇头：“不会。我学不会想象。”

“没关系。”小葵笑着拿起另一把勺子，“我可以帮你。”

两人一起搅动粥面，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水流交织成复杂的花纹。渐渐地，雾子的眼中有了光。她指着其中一道波纹：“这个……像鸟？”

“当然是鸟！”小葵大声说，“而且是会喷火的凤凰！你看它的尾巴多长，翅膀一扇就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