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这是一些回忆(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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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着面前一点一点向上爬的蜗牛,爬到了假山顶上后又掉了下来接着向上爬,循环往复...

现在除了看蜗牛爬假山之外已经没有其他能做的事了。

莫名其妙的就被送上了煌玄门,被关进了这个院落里,门...

“你害怕我知道?”

姜思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抵在掌心,像在压抑什么滚烫的东西。她没抬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掠过的风声吞没:“……怕他知道了,就再也不会靠近我了。”

檐角铜铃忽然一响,清脆,短促,像谁在远处轻轻叩了下门。

亚子不知何时已退到堂室门口,斜倚着门框,手里把玩着一枚青玉符,唇边噙着笑,却没说话。那笑意里没有调侃,也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静默——仿佛她早知这扇门后藏着多少不敢启齿的怯懦,多少辗转反侧的夜,多少写满又撕碎、焚尽又重拟的信纸。

姜思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先前在幽巷里踏着青铜马车疾驰时凌厉如刃的模样,也不似在禹行家门前面对族中长老时沉静如渊的祭礼之瞳。此刻它们很浅,浅得能映出窗外渐沉的暮色,映出站在她面前、衣袖微皱、眉间还沾着一点街市尘灰的——

“……然直。”她叫出这个名字,喉间微颤,尾音发软,“你真的来了。”

不是“你竟敢来”,不是“你怎么敢来”,更不是“你为何来”。只是“你真的来了”。

像一句失而复得的咒语。

屋内烛火无声跳动,映得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泛着柔光。她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离他手腕半寸之处,迟迟未落,仿佛怕触碰会惊散一场幻梦。

“你身上……有阳气。”她低声道,“很淡,但很稳。不像上次在地府边缘那样,像随时会被吹散的烛火。”

“嗯。”安然点点头,没躲,也没上前一步,只是安静站着,等她继续说下去。

姜思缓缓收回手,指尖在袖口轻轻一擦,像是要拭去某种无形的潮意。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窗边那只红木博古架——上面只搁着一只素面陶罐,罐口覆着一方墨色锦帕。她取下锦帕,罐中并无香灰,也无骨殖,只有一小撮泛着银灰光泽的细沙,在烛光下微微流转,仿佛凝固的星河。

“这是‘归尘砂’。”她声音平缓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地府阴司以亡者执念为引,炼化其魂魄残余所成。它不伤生人,却能遮蔽阳气,让活人暂如游魂,穿行于阴阳交界而不惊扰两界律令。”

她顿了顿,将陶罐推至案几中央,目光落向亚子:“亚子,劳烦。”

亚子挑眉,却未多言,只将手中青玉符往空中一抛。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幽蓝细线,缠绕陶罐三匝。刹那间,罐中银砂腾起薄雾,如烟似纱,无声弥漫开来,笼罩住整个内堂。

空气骤然一沉。

不是寒冷,而是……空旷。

仿佛整座房间被抽去了声音、温度与时间的刻度,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窗棂外的灯火依旧明亮,街市吆喝仍隐隐可闻,可那些喧嚣却像隔着一层厚厚水幕,模糊、遥远,不再真实。

“现在,”姜思望着他,眼神澄澈如初雪融水,“你可以听真话了。”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比方才更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微影,近得能数清他呼吸的起伏节奏。

“悦乐不是我的本名。‘姜思’是我在人间为自己取的代号,是藏身于阳世的壳,是……我想成为的、不带枷锁的自己。”

她指尖轻点自己心口:“但禹行家的血脉,刻在骨子里。父亲病榻前那一夜,图腾暴走,黑雾蚀尽三十六座冥桥,七十二处界碑崩裂。族老跪在祠堂前,额头磕出血痕,求我回去。他们说,若无嫡系血脉为祭礼,神兽图腾将反噬本家,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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