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曾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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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病夫”的逆袭:曾朴与他的文学“孽海”传奇

第一章 “东亚病夫”不病?——曾朴的反讽式“笔名出道”

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的上海,一家书坊的伙计正扯着嗓子喊:“新到《江苏》杂志!‘东亚病夫’先生的《孽海花》前六回,错过等半年啊!”

这话一喊,路过的人里,十个有八个会愣一下:“‘东亚病夫’?又是哪个酸秀才自怨自艾?”只有常混文人圈的几个熟客会会心一笑——他们知道,这“东亚病夫”不是真“病”,而是曾朴给自己起的笔名,藏着的不是颓丧,是一肚子“怼天怼地”的火气。

要论出身,曾朴本该是个“标准的官宦子弟”。他老家在江苏常熟,祖父曾熙文是道光年间的进士,父亲曾之撰官至刑部主事,家里藏书堆得能当墙用。按常理,他该走“科举当官”的老路:四岁开蒙,七岁背《论语》,十几岁考秀才,二十几岁中举人,一步步往朝堂上爬。可曾朴偏不——他打小就不是“安分的读书人”。

五岁那年,家里请了个老秀才教他认字,老秀才念“子曰:学而时习之”,他却插嘴:“先生,‘习’是温习,那要是学了没用的东西,温习还有啥用?”老秀才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他“朽木不可雕”;十几岁时,他偷偷把父亲藏的《海国图志》《天演论》翻出来看,看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拍着桌子跟同学说:“咱们不能再读死书了!洋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考八股文,这不是等着挨打吗?”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曾朴二十岁,揣着家里给的盘缠去北京考举人。可到了考场,他一看考题——还是“四书五经”里的老一套,再看周围的考生,要么埋头抄范文,要么偷偷翻小抄,顿时没了兴致。他索性挥笔写了篇“离经叛道”的文章,把科举制度骂了一顿,说“此等取士之法,如缚人之手足,断人之耳目,何谈强国?”考官看了,气得把卷子扔在地上,批了个“狂悖无状”,他自然落榜了。

回家后,父亲气得要打他,他却梗着脖子说:“爹,中了举人又怎样?您看那些当官的,要么贪赃枉法,要么只会磕头,能救中国吗?我不考了,我要学新学,写文章,叫醒更多人!”

也就是这时候,西方报刊开始称中国人为“东亚病夫”,说中国“积贫积弱,民性懦弱,如病入膏肓”。曾朴看到这话,气得夜里睡不着觉——他知道国家是有“病”,但这“病”不是“民性懦弱”,是制度腐朽、官场腐败。为了反驳洋人,也为了警醒国人,他干脆抢过“东亚病夫”这个称呼,当成自己的笔名:“你们说我是‘病夫’,我就做个‘看病的病夫’——用我的笔,把国家的‘病症’写出来,让大家看看,这‘病’到底在哪!”

第一次用“东亚病夫”投稿,是给金天翮办的《江苏》杂志写《孽海花》。稿子寄出去后,金天翮看了又惊又喜,立马回信:“‘病夫’兄,你这稿子写得太妙了!比我写的那些干巴巴的政论有意思多了!赶紧接着写,我给你开专栏!”

结果稿子一登出来,读者炸了锅。有人写信给杂志:“‘东亚病夫’先生到底是谁?怎么把洪文卿(洪钧)和赛金花的事儿写得这么细?是不是跟他们认识?”还有人猜:“这‘病夫’肯定是个老官僚,不然怎么知道那么多官场秘闻?”曾朴看了这些来信,躲在书房里笑:“我哪是什么老官僚?我就是个没中举的‘狂生’,不过是爱听故事、爱记事儿罢了!”

更有意思的是,有次他去茶馆喝茶,听见两个茶客争论“东亚病夫”是男是女。一个说:“肯定是女的!你看写傅彩云(赛金花原型)写得那么细腻,男的哪能懂这么多?”另一个反驳:“不对!写官场那股子辛辣劲儿,女的写不出来,肯定是男的!”曾朴在旁边听着,端着茶杯差点笑喷,赶紧低头假装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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