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新的命格,勇敢牛牛,不怕困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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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启动》。纸页边缘卷曲,墨迹微晕,像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过。

“今天第一场戏,”张粤站在窑口,晨雾缠着他肩膀,“高启弱教孩子们认字。不是教‘社会主义’,是教‘粮’字怎么写。”

马嘉其举手:“粤哥,剧本里没这场啊。”

“现在有了。”张粤把报纸塞进他手里,“你演的高启弱,初中没毕业,但能默写出整本《新华字典》前三百页。为什么?因为他妈临死前攥着他的手,在土墙上划过这个字——‘粮’,左边是米,右边是良,意思是:吃饱了,人才算活得好。”

马嘉其手指抖得厉害。他忽然想起昨夜翻剧本时看到的备注:高启弱左耳后有道疤,是十二岁抢食堂剩饭被保安用铁链抽的。

原来不是设计,是事实。

拍摄持续到黄昏。孩子们写错字被罚抄十遍,抄的是同一句话:“我长大要当厨师,因为厨师管饱。”张粤蹲在镜头外,看着最小那个女孩把铅笔芯摁断三次,指甲缝里全是蓝墨水。她抬头问:“老师,厨师……能救我爸吗?他肺坏了,咳血。”

马嘉其当场哭崩,镜头都没停。刘江喊“卡”,张粤摆手:“继续拍。她问的是真话,就按真话剪。”

杀青宴那晚,暴雨突至。雨水顺着棚顶缝隙砸在酒桌上,大家笑着躲,没人喊停。张粤端起一杯白酒,敬向镜头拍不到的角落:“敬那些没机会站上领奖台的人。他们不是配角,是底片。”

话音落,院门被推开。欧奇瑗撑着黑伞站在雨幕里,发梢滴水,怀里抱着个旧木箱。他身后跟着江佩遥、张颂纹,还有个戴草帽的陌生女人——正是那天菜市场杀鱼的中年妇人,此刻换下围裙,腕上还沾着鱼鳞反光。

“听说今晚杀青,”欧奇瑗把木箱放在桌上,“顺路捎点东西。”

箱子打开,里头是三十本手抄笔记,纸页泛黄脆硬,封面用毛笔写着《拳馆日志1997-2003》。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着:几月几日,王小柱发烧三十九度,灌姜汤两碗;李铁柱偷练沙袋扭伤手腕,敷草药;陈秀英母亲病危,垫付医药费四百二十元……

“这是高启弱的本子。”欧奇瑗声音很轻,“他出事前一周,还在记‘阿强说想考体校,给他买了双新球鞋’。”

张粤伸手抚过纸页,指尖停在某处——那页右下角画着歪斜的太阳,旁边一行小字:“今天,阿强跑了。我没拦。”

全场静得只剩雨声。

冷芭忽然站起来,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粤哥,这是我整理的采访素材。采访了十八个当年的孩子,现在有开出租的,有修家电的,还有个在云南教体育。他们都说……高启弱没死,只是不想让人找到。”

张粤盯着U盘看了很久,忽然问:“阿强后来怎样了?”

欧奇瑗沉默片刻:“在缅北当拳手。去年,有人见他在赌场擂台赢了十二场,左手戴着银戒指——刻着‘粮’字。”

张粤笑了。那笑容不带温度,却让满桌人脊背发凉。

“那就留个尾巴。”他抓起桌上钢笔,在剧本终章空白处疾书,“大结局最后十秒,消防车红光漫过砖窑,镜头推近窑壁裂缝——那里嵌着一枚生锈的银戒指,内圈刻着‘粮’字。不交代是谁的,不交代在哪,就让它在那里。”

刘江急忙记下,笔尖划破纸页。

散场时已近凌晨。张粤送欧奇瑗出门,两人在雨帘里并肩站了会儿。

“你早知道高启弱没死?”张粤问。

欧奇瑗点头,从怀里摸出半张泛黄照片——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快照,四个少年站在简陋拳馆门口,中间那人眉骨带疤,正把一块糖塞进身边瘦小孩嘴里。照片背面写着:“,阿强生日,糖是偷的。”

“他偷糖,是因为妹妹饿得啃墙皮。”欧奇瑗把照片塞进张粤掌心,“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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