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终于宣布换届了X铃木园子也没余钱（求追订）...（2 / 3）

叶来涩谷。这里每一块玻璃幕墙都映出无数个行走的少女，每个倒影里，她们的裙摆都在风里翻飞如蝶翼——而唯有当人不再执着于辨认哪个倒影才是“真正的自己”时，才能看清所有光影皆源于同一具血肉之躯。

“明天想看什么？”他问。

“国立西洋美术馆。”和叶将信封仔细折好塞进包里，动作干脆得像收起一把伞，“听说那里刚展出了莫奈《睡莲》系列的真迹。平次说过，他第一次见那个穿红裙的女孩，就是在美术馆外的喷泉边。她说莫奈画里的光会流动，可现实中的光只会把人钉在原地。”

上杉龙一颔首，却在转身刹那瞥见街角一家旧书店橱窗。玻璃反光里，他与和叶的身影被切割成错位的两半：他的左肩叠在她的右腕上，而她扬起的左手，恰好悬停在他虚握的右拳前方——像一场永远差半寸就能握实的交接。

当晚酒店套房里，和叶泡在浴缸中，温热的水漫过锁骨。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是平次发来的消息：“刚跟目暮前辈吃完饭。他说龙一哥破的案子，现场照片背面都标着‘勿外传’——但所有标记都被同一种蓝色荧光笔涂掉了。那颜色……很像你以前送我的樱花味钢笔水。”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水凉透。起身擦干时，镜面蒙着薄雾，她用指尖在氤氲水汽里划出三个字：“为什么”。字迹很快被新的湿气吞没，而就在水痕将散未散之际，镜中倒影忽然晃动了一下——仿佛有另一只手，从她身后伸来，在她写下的“为”字右下方，添了一道短促的横折钩。

和叶猛地回头。

浴室空无一人。只有淋浴喷头滴落的水珠，在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涟漪。

翌日清晨，国立西洋美术馆门前排起长队。和叶站在队伍末尾，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抱歉，能让我插个队吗？我妹妹……”她倏然转身，却见服部平次穿着熨帖的深蓝衬衫，领口微敞，手里攥着两张门票，额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机油渍——那是他今早拆解完一辆报废摩托车引擎后，匆匆冲澡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她话音未落，平次已把票塞进她手心，指尖滚烫。“目暮前辈说，龙一哥当年在波士顿查案时，发现凶手用莫奈画作颜料成分伪造古董印章。”他语速极快，像生怕被截断，“而美术馆地下室恒温库，昨天刚运来一批修复中的雷诺阿手稿……”

和叶怔住。她看见平次耳后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痂边缘泛着淡粉，像初春未绽的樱蕾。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

“所以我想确认——”平次忽然低头，视线落在她包带上那枚银杏叶书签上，“如果龙一哥能从颜料分子式里看出凶器材质，那我能不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从你每次拧开矿泉水瓶盖的力度里，读懂你到底还愿不愿意陪我走完哲学之道？”

队伍向前挪动半米。晨光穿过美术馆穹顶的玻璃，在两人之间的地砖上投下菱形光斑。和叶慢慢松开一直攥着包带的手，指甲印在掌心留下四弯浅月。她没回答，只是踮起脚，将平次领口那点未擦净的机油渍，轻轻抹平。

“先看画。”她说，“看完《睡莲》，我们再谈别的。”

平次愣住。三秒后，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亮得几乎刺眼，像一把骤然出鞘的短刀，劈开了所有积压多年的、名为“青梅竹马”的陈旧雾障。

而在美术馆三层观景廊，上杉龙一倚着汉白玉栏杆，静静俯视着楼下大厅里那对身影。毛利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递来一杯温热的伯爵茶。“你故意让目暮前辈透露颜料线索的？”她问。

“不。”上杉龙一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了他镜片，“我只是提醒目暮前辈——十年前波士顿证物室失窃案的结案报告里，有一页被咖啡渍晕染的化验单。而那渍痕的形状……”他抬眸，镜片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