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终于宣布换届了X铃木园子也没余钱(求追订)...(1 / 3)
达成了初步意向,接下来的谈判就该轮到上杉龙一的代理律师与吕克·贝松的经纪人出面了。
反正上杉龙一的底线已经跟代理律师交待清楚了,只要不触碰定下来的底线,那就一切可以商谈。
不过这个谈判就不...
远山和叶走在涩谷十字路口的人潮里,霓虹灯牌的光晕在她浅褐色的瞳孔中碎成细小的星子。上杉龙一始终半步落后于她右侧,既不刻意靠近,也不任她被人群裹挟——就像他方才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里翻阅卷宗时那样,指尖停在某页泛黄的现场照片边缘,却未真正触碰。事务所窗台上那盆绿萝垂下的气根正轻轻拂过他手背,而他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掠过毛利兰放在桌角的旧相框:玻璃蒙着薄薄一层灰,框里是工藤新一穿着帝丹高中制服、单手插兜站在校门前的侧影,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
“大兰,你刚才说……五月份之后,才开始真正把‘自己’放回中心?”和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她没回头,只盯着前方电子屏上不断切换的广告——一只机械蝴蝶正振翅飞过东京塔尖。
上杉龙一脚步微顿。他想起昨夜毛利兰倚在阳台栏杆上讲这段往事时的样子:月光把她的睫毛投在脸颊上,像两道将融未融的雪痕。“不是突然转变。”他回答,“是工藤君去纽约前,把最后一封未寄出的信留在了她书桌抽屉最底层。信纸折痕很整齐,但边角已经发软,像是被反复展开又合拢过十七次。”
和叶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那封信——去年京都清水寺缘日祭,平次蹲在三年坂台阶上啃苹果,一边含混不清地讲起“那个总在哲学小径尽头喂鸽子的红裙女孩”,一边把一张皱巴巴的机票存根拍在她手心。存根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日期旁画了个歪斜的箭头,箭头尽头是潦草的“?”。那时她只当是少年意气,如今想来,那存根上的油墨味,竟与上杉龙一描述的信纸褶皱里渗出的、混合着蓝黑墨水与橡皮擦碎屑的气息如此相似。
“所以……”她喉头微动,“你也是这样发现的?”
“发现什么?”上杉龙一问。
“发现自己不该永远站在他身后。”和叶终于转过身。黄昏的光把她耳后一小片皮肤染成蜜色,而她眼睛亮得惊人,“就像毛利兰姐发现,等一个人回头时,自己早已长出了能独自站立的脊椎。”
上杉龙一沉默片刻,忽然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没有胶水痕迹,只用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金属书签别住。“这是目暮警官今早托我转交的。”他声音低沉,“平次哥下午去警视厅调资料,撞见正在整理旧案卷的目暮前辈。对方说——有些东西,本该由当事人亲手交到你手里。”
和叶接过信封的手指有些发颤。她认得那枚书签:去年大阪城天守阁修缮工程结束,平次作为警视监公子出席剪彩,回家时衬衫口袋里就别着这个。当时她笑他“连螺丝刀都比这书签有分量”,他却把书签按在她掌心,说“重的东西才压得住纸,压得住话”。
信封里是三张照片与一张便签。照片里全是同一处场景:京都哲学之道旁的枫树下,长椅空着,只有散落的鸽食与一道浅浅的、仿佛有人长久凝望而留下的阴影。第一张照片角落印着日期“”,第二张是“”,第三张则是“”。便签上只有两行字,字迹硬朗如刀刻:
【第三张拍完那天,我查到了她的名字。
但没敢去敲那扇门——怕门后站着的,不是我要找的人。】
和叶指尖抚过“”那个日期,突然笑出声。笑声清越,惊飞了远处电线上的麻雀。“原来如此……”她仰起脸,夕阳正缓缓沉入新宿摩天楼群的缝隙,“他每年去京都,根本不是为了找什么白月光。是在练习告别。”
上杉龙一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湿润,忽然明白了毛利兰为何坚持要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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