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军演武(2 / 4)
三十石,比马车快多了!”
朱由校点点头,对周士朴道:“多造些冰床,给民夫加两成工钱。天寒地冻的,别亏了他们。”
信王指着运河上的漕船,又指指舆图:“皇兄,辽东的军饷也从这儿运?”
“正是。”朱由校望着帆影点点的河面,“这些粮,一半供京师百万军民,一半走海路运去登莱,再转输辽东。漕运若断,前线的士兵就得饿肚子,新军再勇,也扛不住饥寒。”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所以朕常说,这运河,是我大明的血脉。”
巳时,通州西校场的冻土被三万人踩得泥泞,却蒸腾着一股滚烫的热气。孙元化率四军列阵等候,见御驾到来,翻身下马跪地:“臣孙元化,率新军将士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与信王登上指挥台,台下四军阵列如刀切般齐整:
白杆兵青布包头,丈二长枪斜指天空,枪林在阳光下泛着蜡木的光,枪杆上还沾着太行山的泥痕;
浙军火器营黑盔黑甲,三千杆鸟铳枪口朝前,铳管新刻的防滑纹还闪着油光;
华北新兵举着包铁木盾,盾面漆成黑色,阵列推得像堵移动的墙,只是盾后偶尔闪过慌张的眼神;
狼兵披着藤牌,牌面画着狰狞的狼头,刀鞘上的红绸在风里飘,透着股野气。
“开始吧。”朱由校落座,对孙元化道。
今日演武用的是去刃木枪、包铁木刀,甲胄是皮甲外覆硬纸,头盔涂着厚厚的石灰粉——被击中者头盔留白印,就算“阵亡”,由锦衣卫举旗计数。
第一阵是白杆兵对抗狼兵
鼓声擂响,秦民屏拔刀指天:“儿郎们,让陛下看看咱们的枪!”岑云彪拍着藤牌,用广西土话吼了句什么,狼兵们齐声应和,声如野兽咆哮。
“杀!”白杆兵枪林如潮水般涌上前,木枪直刺狼兵咽喉。岑云彪一声呼哨,狼兵们突然矮身,左手藤牌护头,右手木刀劈向白杆兵的下盘,同时在泥地里翻滚,像群贴地的刺猬。
石灰粉在缠斗中飞溅,像场突如其来的雪。一个狼兵滚到秦民屏马前,木刀劈向他的马腿,秦民屏提枪横扫,正打在那狼兵头盔上,石灰粉“噗”地扬起,狼兵应声倒地。可另一狼兵从侧面滚来,木刀划向秦民屏的腰,秦民屏侧身躲闪,头盔却被对方的藤牌撞了下,额头立刻沾了片白。
“将军‘阵亡’了!”台下有人喊,秦民屏却瞪眼吼:“接着打!没我的令,谁也不许退!”
半个时辰后,鼓声停。锦衣卫报数:白杆兵“阵亡”三成,狼兵“阵亡”四成。岑云彪提着木刀走来,藤牌上沾着泥和石灰,对秦民屏咧嘴笑:“秦将军,下次我让你头盔全白!”秦民屏擦着额头的白印,回敬:“岑土司,你的人跑慢了些!”
信王看得攥紧了舆图,指甲掐进纸里。朱由校拍拍他的肩:“别怕,这是练胆。真到了战场,就不是石灰粉了。王安,吩咐下去,各赏银五百两。”
第二阵是浙兵对华北新兵。
沈敬之举令旗,浙兵分成三排,前排举铳朝天射击,枪声轰鸣中,后排迅速上前补位。华北新兵举着盾墙推进,可枪声一响,前排的新兵突然“噗通”跪倒一片——按规矩该蹲下三人,结果蹲了六个,还有两个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哎!你蹲错了!我才该蹲!”一个圆脸新兵拽着旁边人的胳膊,两人在盾后推搡,盾墙顿时露出个缝。沈敬之趁机挥旗,浙兵以“鸳鸯阵”包抄,木铳指着缝隙,新兵们更慌了,不知该举盾还是该蹲,竟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校场边的白杆兵忍不住笑出声。一个新兵蹲慢了,被浙兵用木枪轻轻戳中头盔,石灰粉“啪”地印在脑门上,他愣了愣,捂着脑袋蹲在地上,逗得周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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