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说你想收拾警察？就这？就这？（3 / 4）

言毁掉他之前找到真凶。冰冷的水暂时缓解了疲劳，但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走出洗手间，他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林远。副局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莫测：正要找你。技术科恢复了你的行车记录仪数据，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你的车一直停在小区里，有邻居证实那个时间你确实在家。

周亚文松了口气，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一些：所以我有不在场证明。张小海死亡时间内我正在家里。

林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但有趣的是，你手机GpS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七分到十一点二十三分，有十三分钟的信号丢失。那段时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周亚文心跳骤停——那正是他删除张小海车牌照片的时间。他关闭了手机定位功能，没想到这反而成了疑点。大脑飞速运转，他尽量平静地回答：我在阳台抽烟，可能信号不好。有时候那边接收确实不稳定。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他能感觉到林远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除。

林远不置可否，只是递给他那份文件：马三的资料，他有重大嫌疑。但案子没这么简单，张小海死前接到的那个电话是从一个废弃工厂打出的，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技术科也在追踪那个号码，但目前还没有结果。

周亚文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马三的刑事记录：多次暴力讨债、故意伤害，手法残忍，最喜欢用刀。档案照片上的马三剃着光头，眼神凶狠，脖子上的金链子闪闪发光，完全符合 stereotype 中的打手形象。

我会亲自带队抓他。周亚文说，试图重新掌控调查主导权。

不，你留在局里整理证据，抓捕让缉毒队的去，他们更熟悉马三的活动范围。林远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我们的约定，每天汇报。特别是任何与死者接触的新信息，必须立即向我报告。

看着林远远去的背影，周亚文攥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他不仅是调查者，也成了被调查对象。而真凶很可能正在逍遥法外，甚至故意留下线索将他引入歧途。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窒息。

回到办公室，他锁上门，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备用手机——这部手机从未登记在任何名下，用的是预付卡，专门用于特殊情况。他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铃声响了五下后才被接起。

老黑，帮我查个人。他压低声音，即使室内只有他一人，马三最近的活动，特别是昨晚。还有，查查他和金色海岸项目有什么关系。任何信息都有用。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周大队长，你这是公私混着来啊。价钱翻倍，现金交易，老规矩。

没问题，但要快。周亚文挂断电话，将手机藏回原处。老黑是他多年前安排的一个线人，专门从事信息买卖，虽然不可全信，但往往能提供官方渠道难以获取的情报。

窗外，夕阳西沉，将整个城市染成血色。周亚文站在窗前，感觉自己正站在职业生涯的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而推他下去的那双手，可能就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冷笑着等待时机。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案件档案上，张小海的照片正对着他，那双死前惊恐的眼睛仿佛在质问着什么。周亚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他都必须查明真相——不仅仅是为了死者，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手机响起，是王峰军发来的信息：刘艳提供了几个马三可能藏身的地点，已经通知缉毒队。另外，技术科说那张照片是在金色海岸工地拍的，时间大约是三周前。

周亚文回复：继续跟进。我要马三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和财务往来，特别是大额资金流动。

放下手机，他再次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光逐一亮起，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