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说你想收拾警察？就这？就这？（2 / 4）

峰军接过照片，走到单向玻璃前，通过小窗口递给外面的周亚文。照片上是一处建筑工地，几个人站在一起，中间是张小海，旁边是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男子，两人正在交换一个文件袋。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在偷拍，只拍到了半个身子和一只拿着手机的手。

周亚文立刻认出那个光头就是马三——他在资料上看过这个人的照片。他示意王峰军继续审讯，自己则快步走向技术科，将照片交给小李：尽快查清照片上的人、地点和时间。特别是角落里的那个人影，能不能增强处理？

回到审讯室外，他听到刘艳正在描述张小海的性格：...他脾气是暴躁，尤其是喝了酒以后，但心眼不坏。就是这两年公司压力大，债主天天逼门，他变得多疑起来，总觉得有人要害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周亚文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陈璐发来的消息：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死者指甲中的皮肤组织与系统里没有匹配，但那撮头发的dNA...你最好亲自来看一下。

他心头一紧，立刻赶往法医办公室。陈璐正盯着电脑屏幕，见他进来，神色复杂地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头发的dNA与系统里一个记录匹配——马建军，也就是马三。匹配度99.97%，可以确定是他的头发。

周亚文的大脑飞速运转：马三与张小海有债务纠纷，昨晚给张小海打过电话，现在他的dNA又出现在死者手中。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明确的侦查方向，几乎太过完美了。

皮肤组织的dNA呢？有什么发现？他问道，试图保持声音的平稳。

没有匹配记录，我已经提交申请做更广泛的比对。陈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周队，林局刚才来问过你的排班表，特别问了昨晚你下班后的具体时间。

周亚文眯起眼睛：他问这个干什么？还说了什么？

不清楚，但我觉得...他可能怀疑你什么。陈璐小心翼翼地说，警惕地看了眼门口，你知道局里的传言吧？关于你和死者...

什么传言？周亚文声音陡然提高，立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压下情绪，告诉我具体情况。

有人说看到你和张小海在停车场吵架，还有人说...陈璐欲言又止，显然不愿继续。

说什么？周亚文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说你可能与他的死有关。陈璐快速补充，同时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我当然不信这些，但你知道局里总有人喜欢嚼舌根。特别是技术科的小李，他好像跟林局报告了什么。

周亚文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沿才稳住身体。事情比他想象的更糟，不仅林远怀疑他，局里已经有了流言蜚语。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自己昨天的一举一动，是否有任何可能被误解的地方。

谢谢提醒。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专心做你的工作，别管这些闲话。但内心的波澜已经难以平静。

离开法医办公室，周亚文径直走向洗手间，锁上隔间门，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浮现出张小海那张挑衅的脸，然后是尸体上那个狰狞的伤口。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他不得不靠在隔间板上喘息。

有人在栽赃他。马三的dNA出现得太巧合，就像有人故意安排好的。而那个神秘的皮肤组织dNA，如果是凶手留下的，为什么系统里没有记录？除非...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峰军的号码：审讯结束后，立刻申请对马三的逮捕令，重点搜查他昨晚的行踪和是否持有双刃刀具。同时查一下他最近和什么人有接触，特别是昨天下午到晚上的时间线。

挂断电话，周亚文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灰暗，活像个连熬几夜的瘾君子。他必须振作起来，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