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是战斗（1 / 3）



路虎揽胜车大，排量也大，加速性能好，而且安德烈开着车直线行驶，本身速度就快。

虽然差点翻车导致有些减速，但还是很轻松的就把后面的车拉出去二三百米远。

当后面的车完成调头并且加速追的时候，安...

高飞盯着单娟翠，目光沉得像战壕里凝固的泥浆。他没说话，只是把枪带往肩上扯了扯，金属扣硌着锁骨，生疼——这疼提醒他还在活着，还在呼吸，还在选择。

单娟翠没吭声，但手指在AK-74的护木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发白。他喉结动了动，忽然问：“你真没当过兵？”

“一天都没。”高飞答得干脆，“连军训都没参加过。我高考落榜那年，我爸厂子就倒了，债主堵门三天，我妈在厨房切菜，刀掉在地上，没捡。”

瓦格纳猛地插话：“你妈……是枪神？”

“不是。”高飞摇头，声音低下去，“是我。她教我打第一枪的时候，用的是院子里晾衣绳上挂的空罐头。她说，子弹贵，练枪先练眼、练手、练心。罐头晃一下，我就打不中。晃三下，我闭眼都能听风辨位。”

萨米尔倒吸一口冷气：“你他妈……是人？”

“是人。”高飞笑了笑，可那笑没到眼睛里，“是饿极了的狼。我在莫斯科黑市卖过仿制手表，被砍了两刀，躺医院七天，伤口没拆线就爬起来去抢活儿干。后来混进地下拳场，靠一记左勾拳把一个身高一米九的车臣人砸进水泥墙里——裁判数到三，我还没收拳。”

安德烈一直沉默，此刻却突然开口：“特赦证……只能由瓦格纳总部签发。如果现在走，文件上会写‘临阵脱逃’，回国后直接进克列姆林宫旁边那座灰楼。他们不枪毙你，但会把你钉在档案里，永世不得录用，子女三代不能考公、参军、进国企。”

高飞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要走？”

“对。”高飞直视他，“我不怕坐牢，怕死在这儿没人收尸。更怕死后，我爹欠的那三百二十七万卢布，还得让我妈跪着还。”

空气凝住了。远处炮声闷响，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

帕克的消息来得比预想快。不是电话，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进战壕口的弹药箱夹层里，墨水被雨水洇开，字迹歪斜却锋利：

【乌克兰第93旅后勤车队今晚23：17经3号公路补给点，车牌含‘UKR-77’者为接应车。穿蓝制服，胸口别银鹰徽。你带四人，带十支枪，上车前交一万美金现金。若迟于23：20未至，车走，钱不退。】

高飞把纸条递给安德烈。后者扫了一眼，瞳孔骤缩：“93旅？那是乌军精锐，刚在马林卡歼灭两个俄军连队……他们怎么会接应我们？”

“因为帕克认识他们副官。”高飞扯了扯嘴角，“那人叫伊戈尔·科斯坚科，三年前在叙利亚一起打过ISIS，帕克替他挡过一发RPG。现在，他欠帕克一条命。”

萨米尔搓着手，兴奋得发抖：“那……咱们真能过去？”

“能。”高飞把纸条撕碎，扔进防毒面具盒里，点燃打火机。火苗舔舐纸屑，灰烬飘起，“但必须有人断后。”

没人接话。战壕里只有风刮过铁丝网的嘶嘶声。

高飞目光扫过三人：“安德烈，你留下。明天一早去团部报备‘追击敌特小组’，就说发现可疑人员潜入后勤仓库，需彻查三日。你有资格调阅监控，有权限封存记录——这三天，足够我们消失。”

安德烈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慢慢摘下胸前那枚印着双头鹰的铜质勋章，放在沙袋上。勋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1945·柏林国会大厦·祖父遗物*。

“我等你们回来。”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如果……回不来，就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