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手潮了（1 / 3）



真的很怕会有武装直升机来突突一番。

但是接下来一直往基辅开，却是再没接到电话，再没遇到阻截。

黑塔的人很精干，武器也很精良，但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兵贵精不贵多，所以精锐就意味着人少几乎是...

雪还在下，风却小了，像一头疲惫的野兽蜷在战壕边缘喘息。高飞蹲在掩体口，手指冻得发紫，却死死攥着一支AK-74的护木，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黑红相间的泥与血痂。他没看枪，眼睛盯着十米外那截半埋在雪里的断臂——袖口绣着瓦格纳徽章，食指还勾着扳机护圈，冻僵的手指竟没松开。那是安德烈昨天替他挡流弹时被炸飞的右臂。高飞没哭，也没说话，只是把断臂捡回来，用一块破布裹好，塞进自己防弹衣内衬夹层里。布上渗出暗红，像一朵迟迟不凋的花。

低飞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走来，肩上扛着三支步枪，背后斜插一把霰弹枪，腰间别着两枚手雷，左腿绑带里还滑出半截匕首柄。他停在高飞身侧，没打招呼，只把一支温热的M4A1塞进高飞手里。枪管还带着体温，是刚从别人尸体上卸下来的。“帕克说，今晚十二点整，第三运输车队进瓦格纳特补给站东门，车顶盖篷布，底下压的是冻牛肉罐头——实际装的是六十七箱AK-12零件。”低飞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霜，“他塞了三千美元给哨兵班长，换我们混进尾车。车走三十公里，到‘灰鸽子’交叉口右转，那边有条废弃排水渠，通向乌军控制区三号哨所背面五十米。”

高飞没接话，只把M4A1往地上一蹾，金属撞冰碴的脆响惊飞了两只乌鸦。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抖，笑得眼角迸出血丝：“灰鸽子？那地方我去年十月打过伏击，炸塌半条渠，乌军填了七天沙袋才通车。帕克查资料查到哪年？”

低飞一怔，随即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星图，指尖戳着交叉口东北角一处褐色污点：“他没查渠，他查的是这儿——去年十一月乌克兰第93旅野战医院临时转移点，地下排水系统图纸被俄军情报组截获过，帕克从黑市买了扫描件。渠没塌，塌的是上面那栋砖房，下面八百米全是空的。”

高飞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如针尖。他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二十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伸手扯过地图，用冻裂的拇指在污点旁狠狠划了一道血线：“行。但我要改路线。车到灰鸽子不右转，直行五百米进‘秃鹫谷’，那儿有座被炮火掀掉半边的教堂，钟楼废墟底下，有个老式地窖入口——我亲手焊的铁门，钥匙在我裤兜里。”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直视低飞，“你信我吗？”

低飞没犹豫：“信。你枪神高飞的子弹从没偏过三毫米，你画的路，我闭着眼走。”

高飞咧嘴，露出一口被硝烟熏黄的牙：“好。那就干。十把枪不够，要十六把。AK-74、AK-12、SVD各四支，再加两支RPG-7。子弹按每支枪三百发配，手雷三十枚，夜视仪两个——陈彦超那台红外增强型，我盯了三天，他睡觉都搂着不撒手。”他忽然压低嗓音，“还有件事……胡琰今天凌晨三点，往巴赫穆账户转了最后一笔款，七万两千美元。转账备注写着：‘渠道永续，兄弟长存’。”

低飞瞳孔骤缩：“他敢？！”

“不是敢，是疯。”高飞从怀里掏出一部沾血的旧手机，屏幕碎成蛛网，却亮着一条未发送的语音备忘录。他点开，胡琰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高飞，你听好。巴赫穆没死，他在基辅，住在‘琥珀之翼’酒店十八层。他用你名字开了个离岸公司，所有货款现在都在卢森堡那个壳里。他让我告诉你——枪神的名字，比黄金值钱。他卖的不是军火，是你的人头。”

雪忽然大了，鹅毛般砸在两人脸上。低飞缓缓摘下战术手套，露出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叙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