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僵尸笔记》风靡大街小巷(1 / 3)
烟头烫手的瞬间,陈江海“嘶”地一声,猛地一哆嗦,那截燃尽的烟蒂带着火星掉在桌面上,烫出个小小的焦痕。
他这才从《僵尸笔记》那紧张刺激,阴森诡谲的剧情里“爬”出来,后知后觉地感到指尖一阵刺痛。
...
雨停了,但空气里还悬着湿重的凉意。司齐把最后一卷胶片装进铁盒,封上蜡,贴上一张手写标签:“《焚心》母带??存于杭州文化馆东侧档案室三号柜底层,丙类编号:文影-001”。他没写自己的名字,只盖了一枚木刻印章??是阿娥用梨木削的,刀工粗粝,印文却极稳:“心火不熄”。
林黛玉蹲在旁边,正用砂纸打磨一块旧镜框。镜面早已碎裂,只剩一圈黑漆木边,她一点点磨掉毛刺,露出底下泛黄的木质肌理。“你说,这镜子还能照人吗?”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能。”司齐说,“只要有人愿意站在它前面。”
她笑了,把镜框递给他。他接过来,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照片??不是剧照,是那天凌晨收工后,在废墟舞台上拍的合影。七个人挤在镜头里,衣服沾泥,头发凌乱,可眼睛都亮得惊人。他小心地把照片嵌进镜框,背面用铅笔写下一行小字:“此镜不映容颜,只照来路。”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并肩坐在印刷厂二楼窗台边。窗外,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落下一小片金箔似的光斑。楼下传来阿娥剁菜的声音,笃、笃、笃,节奏沉稳,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第二天清晨,王建国的信到了北京。不是寄给司齐,而是直接投进了《光明日报》文艺版编辑部。信封没署名,只贴了三枚邮票??一枚八分,一枚二十分,一枚五十分,拼成一个歪斜的“心”字。编辑老周拆开时,指尖触到信纸背面微微凸起的油墨印痕,是手刻钢板油印留下的压痕。他展开信,读完,没立刻处理,而是起身锁紧办公室门,拉下百叶窗,才掏出打火机,将信纸一角点燃。火苗舔舐纸边,灰烬飘落进搪瓷缸,他盯着那点红光,直到它彻底熄灭,才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一叠空白稿纸,提笔重抄一遍,落款处郑重签下自己名字,并加盖了编辑部业务章。
三天后,《光明日报》文艺版角落,刊出一则三百字“读者来信摘编”:
> “近日读到青年导演司齐同志关于电影本体与时代责任的思考笔记,深感震动。其言‘影像非为取悦,乃为唤醒’,切中当下文艺创作之病灶。艺术若失却对真实生命的凝视与悲悯,纵有万般技巧,终归空壳。建议有关部门组织专题研讨,而非简单归类为‘倾向性问题’。??杭州文化馆 王建国”
没有提《焚心》,没提地下放映,甚至没提林黛玉。可“司齐同志”四个字,像一枚钉子,楔进了体制内最权威的舆论缝隙。当天下午,北影厂传达室打来电话,通知司齐去领一份“文化部青年创作扶持意向书”,附带一句:“上面没盖章,但吴厂长说,你先拿着。”
他没去领。
而是骑着那辆掉了漆的永久牌自行车,穿过半座北京城,来到西直门地铁口。那里每天傍晚都有群穿蓝布工装的年轻人聚拢,有人弹吉他,有人读诗,有人默然抽烟。司齐把二十盘复制带塞进一个旧军用挎包,混进人群。他没说话,只是挨个把带子递给那些面孔陌生却眼神相似的人。接过的人也不多问,只点点头,把带子揣进怀里,转身汇入人流。其中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接过带子时低声说:“我们系楼顶有间废弃锅炉房,隔音好,投影仪坏了,但能接录像机。周三晚七点,十个人,轮着看。”
司齐点头,没留姓名。
当晚,他在日记本上划掉一行旧字:“电影完成于1983年7月15日。”
在下面重新写下:
> **“《焚心》真正完成于1983年10月10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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