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衣绣夜行(1 / 4)
富贵不还乡,如衣绣夜行。
既然拿下了函数组合的合同,那不亲自公司一趟?
看着那栋熟悉的建筑出现在眼前时,王太卡的心情是近期少有的轻快明朗。函数的合约文件已经走完最后流程,今天他来,是...
韩彩英轻轻搅动着汤匙,没再接话,只是垂眸望着碗里浮沉的枸杞,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那不是委屈,也不是怨怼,倒像是一片秋水被风掠过,涟漪未起,已先沉静??她早就不靠情绪活着了,连“恨”都得算准成本,“爱”也得预留退路。可偏偏,这人总在她最松懈的时刻,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点柔软,比如现在,他提到金鱼时眉梢的松弛,盛汤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小臂上旧日练舞留下的淡疤,又比如他喝完一口汤后下意识抬眼确认她是否吃饱,眼神不带试探,也不带敷衍,就是简简单单的“你在这儿,我便看见了”。
王太卡没察觉这份凝视里的分量。他放下汤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忽然问:“你上次见权萌儿,是什么时候?”
韩彩英指尖一顿,汤匙轻磕瓷碗,发出极轻微的“叮”一声。她抬眼,笑意未变,却多了三分审慎:“上周三,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刚做完复健,走路还有点拖步,但精神比之前好些。我请她喝了杯热可可,她没碰,只盯着糖包看了很久。”
“糖包?”王太卡挑眉。
“嗯。她说……‘甜的东西吃多了,会让人忘记苦是真实的’。”韩彩英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我那时没接话。后来才想,她说的或许不是糖,是‘被原谅’的滋味。”
王太卡沉默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她连肠镜都怕得发抖,还装什么哲学家。”
“怕肠镜,不等于不怕苦。”韩彩英把汤匙搁回碗边,指尖擦过温热的瓷面,“太卡,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不想认错,是不敢信自己还能被当成‘人’来对待?她砸东西、绝食、闹检查……那些动作背后,其实是在反复确认一件事:只要我还疼,就证明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惹你生气,就证明你还愿意看我一眼。”
王太卡没反驳,只是端起汤碗,将最后一口汤慢慢喝尽。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难以消化的东西。窗外冬阳斜照,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薄金,也照见他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倦意??不是对权萌儿的厌烦,而是对某种循环往复的疲惫。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困局:一个满身裂痕的人,用自毁当敲门砖,却总被拒之门外;而门外的人,一边嫌她脏,一边又忍不住伸手去接她砸下来的碎片。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了三下,节奏短促有力。
王太卡抬眼:“进。”
门推开,鸭王探进半个身子,神情微妙:“权小姐到了,在楼下大厅。说……说她换好了衣服,但高跟鞋只有七厘米八,差两毫米,她坚持这是底线。”
韩彩英掩唇轻笑,眼尾弯出温婉的弧度:“七厘米八,倒是挺精确。”
“她连袜子都是按皮肤色号买的。”鸭王无奈摊手,“护士帮她挑了三双,最后选了哑光蚕丝款,说反光会显得腿粗。”
王太卡揉了揉眉心:“让她上来。”
鸭王点头要走,韩彩英却忽然开口:“等等。”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推到茶几边缘,“这个,帮我交给她。”
鸭王一愣:“这是……?”
“去年釜山电影节的纪念胸针。”韩彩英语气温和,“银质的,背面刻着‘光在裂缝里’。原本打算送金鱼,但后来她嫌太老气,没收。权萌儿今天要是穿白裙子,配这个正好。”
鸭王迟疑着拿起盒子,欲言又止。韩彩英朝他微微颔首,笑意浅淡却笃定:“告诉她,别怕疼。疼过的地方,会长出新的皮肤。”
鸭王走后,王太卡盯着那空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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