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诡影（3 / 3）

的心脏狂跳。

“你想让我加入？”

“对。”李鹿点头，“你成绩好，物理化学都是强项。我爸这些数据，你看得懂。而且你现在……无牵无挂，不是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马星遥心里最痛的地方。

无牵无挂。

父亲跑了，恋人分了，朋友……他没有朋友。

他确实，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加入我，”李鹿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我们一起，把我爸这个半成品做完。成功了，我们就能掌控真正的力量——不是去什么虚无缥缈的完美世界，而是实实在在地，从历史里捞好处。”

他拍了拍马星遥的肩膀：“想想看，星遥。到时候，钱、地位、尊重……什么都会有。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再也不会有人把你当棋子。”

马星遥的手在抖。

他想拒绝。

他想说这是错的，这是危险的，这会毁了更多人。

可另一部分他——那个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渴望抓住任何一根稻草的部分——却在疯狂地呐喊：

答应他。

反正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反正这个世界对你也不公平。

为什么不赌一把？

窗外的路灯突然闪烁了几下。

光与暗在办公室里交替，映出李鹿那张苍白而狂热的脸，和马星遥眼中激烈的挣扎。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星遥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需要……时间想想。”

李鹿笑了，那是一种预料之中的笑。

“当然。”他说，“我给你三天。三天后，晚上十点，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