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4 / 4）

位冠文伯……今年，是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谢琰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恭谨答道：

“回陛下，冠文伯陆明渊，生于永昌元年秋，至今，二十有四。”

“二十四岁……”皇帝缓缓摩挲着案上一方歙砚，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竟能以二十万石军粮为饵，以大乾律法为刃，以万民之心为盾，布下如此阳谋，叫两个知府连挣扎都做不到，便束手就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诸臣，最终落在兵部尚书林崇岳身上：

“林卿，你当年入翰林时，几岁？”

林崇岳额角沁出细汗，伏地道：“臣……臣二十六岁，始授编修。”

“嗯。”皇帝点了点头，竟微微笑了，“比朕当年登基时，还小两岁。”

满朝文武，心头俱是一凛。

而就在此时，殿外内侍高唱：

“东宫詹事府急报——太子殿下已阅《随州详录》，批曰：‘此非权谋，乃国器之用也。陆氏子，可堪大任。’”

皇帝闻言，笑意愈深。

他不再看群臣，只将目光投向殿外万里晴空，仿佛穿透宫墙，直抵东南。

风过殿角铜铃，叮咚作响。

仿佛，有一座沉寂百年的镇海巨钟，正于东海之滨，悄然叩响第一声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