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这哪里是什么巧合？（3 / 4）

老弱妇孺撤离至内陆避难所。他望着那些蹒跚背影，心中默念：你们安心走，这座城，交给我。

入夜，潮水渐涨。

漆黑的海面上，十余艘轻舟悄然驶入西湾水道，船身低矮，乘风破浪，正是倭寇精锐敢死队。藤原信次亲自坐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

“温州，是我的了。”

可就在他们驶入河道中央时，忽然四周火光大作！

两岸高地，千余名火铳手齐刷刷站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水面；数十架床弩拉满弓弦，箭簇闪着寒光；更有数百坛“霹雳雷”滚至崖边，只待一声令下。

“放！”

陆明渊立于山顶，一声令下，天地为之变色！

火箭如流星坠海，点燃预先洒在水面的桐油，整条河道瞬间化作火海！战船无处可逃，被困于烈焰之中，倭寇惨叫连连，跳水者多被漩涡卷走，或遭岸边弓箭手狙杀。

“投雷！”

轰！轰！轰！

陶罐炸裂，火光冲天，碎片横飞，一艘接一艘战船被炸成两截，沉入海底。

藤原信次怒吼拔刀，欲做困兽之斗，却被一名火铳手锁定目标，一枪击中右肩，踉跄跌倒。他挣扎爬起，正欲自尽，却被从天而降的渔网罩住??那是陆明渊特制的“擒王网”，专为抓捕敌酋所用。

数名锦衣卫跃下山崖，将其生擒。

至此，倭寇主力全军覆没，四十余艘战船，沉没三十八艘，俘获六艘，三千贼兵，死伤两千八百余人，仅百余残寇泅水逃遁，不知所踪。

天明时分，战火平息。

温州城头升起一面崭新的旗帜，红底金边，上绣一只展翅雄鹰，象征镇海司不屈之魂。

全城百姓涌上街头，欢呼雀跃，鞭炮齐鸣。孩子们举着纸做的火铳模型奔跑嬉闹，老人们合掌念佛，感谢苍天庇佑。

潘杏儿与赵铁柱并肩站在城墙上，望着平静下来的海面，久久无言。

“打赢了。”她说。

“打赢了。”他答。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握住彼此的手。

而在镇海司大堂，陆明渊端坐主位，面前跪着被五花大绑的藤原信次。

此人虽负伤，仍昂首挺胸，不肯下跪，用生硬的汉语吼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陆明渊却不恼，反而笑了笑：“你想知道，为何你会输吗？”

藤原冷哼：“不过是尔等诡计多端！”

“非也。”陆明渊缓缓起身，踱步至其面前，“你输，是因为你不懂这片土地。”

“你以为，靠刀剑就能征服一座城？”

“可你忘了，真正守护温州的，不是城墙，不是火铳，而是人心。”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百姓的血与泪；这里的每一名将士，身后都有一个想回去的家。”

“而你，不过是一群无根之草，漂泊海上，只为劫掠苟活。”

“所以，你注定败在我手中。”

藤原瞳孔剧震，嘴唇微微颤抖，似有所悟，却又不甘。

陆明渊不再多言，挥手道：“押入诏狱，择日公开审判，昭告天下??凡犯我海疆者，虽远必诛。”

***

三日后，公审大会在温州府衙前举行。

数千百姓围观，王维安等人也被迫到场旁听。当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倭寇首领跪于阶下，听着陆明渊宣读判决书，历数其罪行，最终判处凌迟三日、枭首示众时，全场鸦雀无声，继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

那一刻，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年轻的伯爷，不只是个权贵子弟。

他是温州的守护神。

而在这场胜利之后，陆明渊并未停下脚步。

他下令重建海防体系，设立“海事学堂”，培养精通航海、火器、贸易的青年才俊；扩建造船厂，打造新型战舰；并与南洋诸国遣使通商，签订互市条约，将温州推向万国来朝的辉煌前景。

婚配登记司持续运作，半年之内，已有三百余对男女成婚，镇海司赐婚书、发安家银，城外新村拔地而起，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