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这哪里是什么巧合？（2 / 4）

炮台上，赵铁柱怒吼一声，五百火铳齐发！

砰??砰??砰??

硝烟弥漫，铅弹如雨，精准覆盖登陆滩头。倭寇尚未靠岸，已有数十人中弹倒地，鲜血染红浅滩。

“第二轮装弹！速！”

士兵们训练有素，拆膛、填药、压弹、击发，动作行云流水。新式火铳的装弹速度远超旧制，仅半炷香时间，又一轮齐射再度倾泻而出！

倭寇阵型大乱，原本嚣张的气势顿时受挫。为首的倭酋挥舞太刀怒吼，强迫手下强行抢滩。

可就在他们即将登岸之际，陆明渊亲自下令点燃了预先埋设在沙滩下的“地雷阵”。

那是由工坊秘密研制的三十枚“震天雷”，以陶罐封装火药，引线相连，埋于松软沙地之下。

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撕裂大地，沙石飞溅，火焰喷涌如龙，上百倭寇当场被炸得肢体横飞，残肢断臂挂上桅杆，惨状令人胆寒。

幸存者惊恐后退，纷纷跳入海中逃生，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水师小艇围剿，长矛穿心，尸浮水面。

首波进攻，彻底溃败。

消息传回主舰，倭寇统帅??自称“东海王”的藤原信次终于变了脸色。

此人乃日本萨摩藩流亡武士，早年曾随商船来华，熟悉沿海地形，野心极大，妄图占据温州作为据点，进而控制整个东南贸易线。

他本以为陆明渊不过是个靠祖荫上位的纨绔少年，不足为惧。可今日一战，方知对方不仅布防严密，更有前所未闻的新式武器与战术。

“这……不是寻常明军。”藤原信次喃喃道，眼中首次浮现忌惮之色。

副将低声道：“将军，唐人已有准备，强攻恐损兵折将。不如暂退，另寻机会？”

藤原猛地拔刀，一刀斩断副将肩甲：“退？我藤原信次纵横东海十年，从未临阵脱逃！”

“传令全军??集结剩余战船，绕至西湾浅口，那里地势隐蔽，唐军防守薄弱，今夜子时，发动总攻！”

他狞笑着收刀入鞘：“我要让这座城，血流成河。”

***

夜幕降临，战火未熄。

温州城内灯火通明，家家户户自发点亮灯笼，为守城将士祈福。街头巷尾，妇人们聚集在工坊中，不分昼夜地缝制战袍、包扎伤药；老人们则带着孩童，在城隍庙前焚香祷告，祈求神明庇佑。

潘杏儿带领七十二名女子组成“战地救护队”，穿梭于城墙与营地之间，为受伤士兵清洗伤口、更换绷带。她亲手为赵铁柱包扎了一处手臂擦伤，轻声道：“你说过要活着回来见我的，不准食言。”

赵铁柱咧嘴一笑：“我这条命，现在不止是我的了，还得留着给你过日子。”

两人相视而笑，烽火之中，情意愈坚。

与此同时，陆明渊并未歇息。他在军帐中摊开海图，反复推演敌军可能的进攻路线。杜彦捧来一碗热粥，劝道：“大人，您已一日一夜未眠，请稍作休息。”

陆明渊摇头：“敌军败而不退，必有后招。他们不会放弃。”

他指着西湾一处狭窄水道，“这里，就是他们的突破口。”

“明日涨潮之时，小型战船可借暗流潜入。若我们疏于防范，后果不堪设想。”

杜彦恍然：“大人是要设伏？”

陆明渊嘴角微扬：“不，我要请君入瓮。”

“传我命令：明日白日，佯装兵力空虚，撤去西湾?望哨。夜间，则调集火器营主力，埋伏于两岸高地。”

“另命水师沉船封港，只留中间一条‘生路’，引他们进来。”

“等他们深入，四面封锁，来一场真正的‘火海葬’。”

杜彦心头一凛：“此计狠辣，恐无一生还。”

陆明渊冷冷道：“仁慈，是对百姓的；对豺狼，唯有斩尽杀绝。”

***

次日清晨，果然如陆明渊所料。

倭寇派出斥候探查，发现西湾守备松懈，顿时大喜，认定明军主力仍在东岸，遂决定夜间偷袭。

黄昏时分，陆明渊登上城墙，目送最后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