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女娲：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1 / 4）



大早上，女娲亲自将客人送出门以后，自然是也看到了街对面的奶茶店。

嘴角浮现笑意，轻蔑道：“多大的人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

至于话中说的是孟婆开奶茶店的事，还是后土皇地祇效仿女娲和金觉见面...

金蟾子瘫在浪浪山那块被磨得油光水滑的青苔石上，肚皮朝天，四只短腿软塌塌摊开，像四根被晒蔫的豆芽。肚皮上那枚铜钱大小的金色斑纹，正随着呼吸一明一暗，活似一颗将熄未熄的星子。山风掠过松针，沙沙声里裹着三股气息——东边是猪刚鬣打呼噜的闷响，西边是沙悟净翻动《流沙河渔业管理章程》时纸页的脆响，南边，则是孙悟空蹲在歪脖老槐树杈上啃桃子，果核“啪嗒”一声精准砸进金蟾子半张的嘴里。

“咳！呸！”金蟾子一个激灵弹坐起来，桃核卡在喉头，腮帮子鼓成两团气囊。他手忙脚乱抠出那枚毛茸茸的硬疙瘩，指尖还沾着点可疑的桃毛和唾液，“泼猴！你再砸我嘴，信不信我今儿就用本命蟾光，把你那身猴毛照得根根倒长、打结成辫？”

孙悟空把最后一口桃肉嘬得啧啧有声，顺手把光溜溜的桃核往天上一抛。那核子在半空陡然变大，竟化作一轮浑圆玉盘，清辉洒落，照得浪浪山每片草叶都泛起银边。他单脚勾住槐枝，倒悬而下，火眼金睛眯成两条缝：“金蟾子，你肚皮上那点光，连俺老孙拔根毫毛变的灯芯都照不亮。还照猴毛？怕不是想照自己肚皮上那点饿出来的褶子——昨儿偷吃老君炼丹炉边剩的半块‘养神糕’，噎得直翻白眼，可还记着？”

话音未落，金蟾子腹中“咕噜”一声巨响，震得脚下青苔簌簌掉粉。他脸色霎时灰败，捂着肚子蜷成一团，额角沁出豆大汗珠。那枚金斑骤然炽亮，刺得人睁不开眼，可光晕边缘却泛着病态的青灰，像劣质釉彩烧裂的瓷胎。他喉头滚动，哑声道：“……不是糕……是……是炉灰混进去了……”

猪刚鬣的鼾声戛然而止。一道肥硕身影“噌”地从草窝里弹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地拍在金蟾子后背，力道之猛，震得他差点把隔夜的露水咳出来。“哎哟我的金蟾爷爷！您可算说句囫囵话了！”猪刚鬣嗓门震得槐树抖落一片叶子，“老君炉灰？那可是掺了太阴真火余烬的‘蚀魄灰’！专啃元神根基，比俺老猪啃过的馊饭还毒三分！您这金蟾内丹，怕是……怕是让灰渣子腌入味儿啦！”

沙悟净合上那本卷了边的《流沙河渔业管理章程》，书页间夹着的几片干枯芦苇叶飘落在地。他没说话，只默默从腰间解下一只灰扑扑的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烈苦香混着铁锈味儿弥漫开来。葫芦口朝下，倒不出一滴水，只凝出一粒墨色水珠，悬在瓶口微微颤动，仿佛承载着整条流沙河的淤泥与暗流。

“蚀魄灰入丹田，寻常药汁灌不进去。”沙悟净声音低沉如水底沉石，“得引‘九曲寒髓’为引，借它逆冲之性，把灰渣子从丹核缝里顶出来。可这寒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悟空，“当年大圣闹天宫，打翻的琉璃盏里，漏了一滴。”

孙悟空倒挂的身子纹丝不动，只把玩着一根猴毛，眼神却沉了下去。琉璃盏……那是王母蟠桃宴上的宝贝，盏中盛的并非酒浆，而是昆仑墟万载寒潭凝成的“玄霜露”。那一战天崩地裂，琉璃盏碎成齑粉，玄霜露混着天河浊浪冲刷三界，能寻回一滴？怕是比找齐散落凡间的七十二根定海神针还难。

金蟾子蜷在青苔上，冷汗已浸透薄薄一层金鳞，那金斑光芒越来越弱，青灰色却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洇染开来，蔓延至他整个腹部。他牙齿打颤，咯咯作响：“……不……不用找……我……我闻得到……”

众人一怔。孙悟空猛地翻身落地，火眼金睛灼灼盯住金蟾子：“闻得到？在哪？”

“……在……在……”金蟾子艰难抬手，指甲泛着死灰，颤巍巍指向浪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