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嚯，又掉出了个小师妹才能用的法宝！（3 / 4）

，笑声清脆，却让人心胆俱裂：“妈妈……吃糖。”

他张开嘴。

口腔深处，没有舌头，没有上颚，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灰雾，雾中沉浮着无数细小人脸——全是李若兰年轻时的模样，一张张无声呐喊，眼眶空洞，泪是血。

李若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踉跄后退，撞在汪露辰结起的金光屏障上，震得屏障嗡嗡作响。

“幻境锚点！”林清风瞳孔骤缩，猛地将手中神像狠狠掼向地面！

“砰！”

泥胎四分五裂，可那老者枯藤杖竟未碎，反而弹射而出，如离弦之箭，直刺阿缺眉心！

阿缺不躲不闪，只歪着头，看着那杖尖逼近。

就在杖尖距他额头不足一寸时——

“叮。”

一声清越剑鸣。

苏灵儿不知何时已抽出腰间软剑，剑尖轻点枯藤杖尾。剑身微颤，杖势立止。

她抬眸，看向林清风，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钉：“师兄，你若毁了这杖，他今日所见所有‘真实’，都将永远困在阿缺耳缺里，再无人能取回。”

林清风持杖的手，纹丝不动。

可他袖中，那只握着神像底座的手，指节已泛出青白。

“那孩子，”苏灵儿转向阿缺，剑尖缓缓下移，停在他耳缺上方半寸，“是你娘，用十年寿命、三魂七魄，换你在这幻境里活一天。”

阿缺脸上的笑，终于凝固了。

他眼瞳里的黑雾开始翻涌，像被投入石子的墨池。

“你娘每次来，都带着一块清虚观的护心镜碎片。”苏灵儿继续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把碎片埋在村口歪脖子树根下，年年浇灌自己的心头血——所以那棵树，才能结出你这样的‘果子’。”

阿缺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破风箱在拉扯。

“你耳缺的伤……”苏灵儿剑尖微偏，一缕灵力如丝线般探入那淡金符文，“是她最后一次来时，被归曦宗‘锁魂钉’所伤。钉子拔出时，带走了她半片魂魄，融进了你耳缺。”

阿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小小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脖颈青筋暴起，皮肤下隐约有金线游走——那是李若兰被夺走的魂魄，在试图挣脱禁锢。

李若兰瘫坐在地，面如金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阿缺痛苦扭曲的脸，又看向苏灵儿，眼中是灭顶的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你若真想救他，”苏灵儿收剑入鞘，转身面向李若兰，一字一顿，“就亲手剜出你心口那块护心镜碎片，喂给他。”

四周死寂。

连风都停了。

李若兰怔怔望着自己心口位置，那里衣衫完好，可皮肤下，正缓缓凸起一块菱形轮廓——温润，微凉，边缘泛着青玉光泽。

那是她从不离身的祖传护心镜，也是她二十年来唯一能压制体内‘蚀魂雾’的依仗。没了它，她会在三息内被雾气蚀尽神智，沦为行尸走肉。

“你……”她嘴唇颤抖，声音嘶哑如裂帛，“你怎会知道……”

苏灵儿没回答。

她只是静静看着李若兰，目光清澈，却重逾千钧。

就在此时，阿缺突然停止挣扎。

他缓缓抬头，望向李若兰，黑瞳里翻涌的雾气渐渐沉淀，露出底下一丝极淡的、属于孩童的茫然。

“娘……”他喃喃道，声音细若游丝。

李若兰浑身剧震，泪水决堤。

她颤抖着，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一点刺目金光，毫不犹豫，狠狠插向自己心口！

“噗嗤。”

金光穿透皮肉，鲜血喷溅。

她咬着牙，硬生生将那块温润青玉从血肉中剜出。玉上还连着几缕猩红血管，随着她手腕颤抖而微微搏动。

阿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