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嚯，又掉出了个小师妹才能用的法宝！（2 / 4）

舌根：陈家村。

可她不敢说。

因为那三次，她都记得——村口没有这道洁净的黄土路；祠堂没有那几十尊背身披红的泥童；更没有……这个缺耳的红衣男孩。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林清风忽而低笑一声，把神像翻转过来，露出底座——那里本该刻着供奉名录，如今却是一片空白，唯有一道新鲜指痕，深深嵌入泥胎，形状与李若兰左手食指完全吻合。

李若兰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抬起左手——指腹果然沾着一点湿泥，正缓慢渗出暗红血珠。

“你碰过它。”林清风说，“就在你跌倒之前。”

王协地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林师兄！这孩子……”

“闭嘴。”林清风抬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青痕，形如锁链，末端没入衣袖深处，“你若再往前半步，我便废你左臂。”

王协地硬生生刹住脚步，额角沁出冷汗。

——林清风没疯。他清醒得可怕。他甚至比所有人更早察觉异常：这村中每户门楣上贴的黄符，朱砂用的是归曦宗特制‘镇魂砂’；窗缝糊的纸，是清虚观独门‘避妄纸’；就连那老妇人扫地的竹帚，柄上刻着‘玄机子’三字——正是清虚观上代观主道号。

可玄机子，早在八十年前就坐化了。

“诸位贵客，请进吧。”陈叔笑容不减，侧身让路，袖口无意滑落，露出手腕一道紫黑色勒痕，深可见骨，皮肉翻卷处，隐约可见细小牙齿印。

苏灵儿终于开口，声音清越如泉击石：“陈叔，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陈叔笑意一滞，随即更盛：“哦，他啊……没名字，我们叫他‘阿缺’。”

“阿缺？”苏灵儿重复一遍，缓步上前，裙裾拂过阿缺脚边那道暗红裂痕，“那他父母呢？”

“父母？”陈叔眨眨眼，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像生锈的铜铃，“这孩子……是村口那棵歪脖子树结的果子，落地就活了，谁也没见过他爹娘。”

话音未落，阿缺突然松开李若兰的小腿，转身扑向苏灵儿，小手直直探向她腰间——那里悬着一枚青玉坠子，温润剔透，内里似有云气流转。

苏灵儿没躲。

她任由那冰凉小手攥住玉坠，只垂眸看着阿缺的眼睛：“这玉，你认得？”

阿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细密如米粒的白牙，牙龈却泛着诡异的青灰：“妈妈……香。”

“香？”苏灵儿眉梢微挑。

阿缺另一只手突然指向她心口，声音陡然拔高：“香！香！香！！”

他喊第三声时，整条街道的黄符无风自动，簌簌抖动，朱砂簌簌剥落。那老妇人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断裂，竹节迸裂处，溅出几点暗红，落在洁净地面上，瞬间蒸腾成灰雾。

“快退！”汪露辰厉喝，袖袍翻飞，一道金光屏障轰然撑开。

可晚了。

阿缺攥着玉坠的手猛地一攥——

“咔。”

玉坠应声而碎。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灵力狂澜。只有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春冰乍裂。

随即，整个陈家村的声音消失了。

鸡鸣、风声、远处溪流……尽数归于死寂。众人耳中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苏灵儿低头，看见阿缺掌心躺着半枚玉坠残片，断口莹润如初，可内里云气已尽数凝固，化作一道纤细血线，正顺着阿缺指尖蜿蜒而上，钻入他耳缺伤口。

他耳缺处的淡金符文骤然大亮！

“糟了！”齐玲达低吼，一把拽住阿缺后颈衣领，五指扣入皮肉——可指尖触到的不是温热血肉，而是冰冷石质，坚硬如铁。

阿缺却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