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以后这条命都是主人的！（3 / 4）

息。

“不愧是能诛杀九千岁的奇才。”莫擎苍开口，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本座原以为，那老阉货至少能拖住你半个时辰。”

沈离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微扬：“拖？他连我混沌鼎的第一道呼吸都没撑过去。”

莫擎苍瞳孔微缩，随即哈哈一笑：“好！够狂！也够资格……做本座的对手！”

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柄通体赤红、剑脊刻满细密符文的长剑凭空浮现——剑未出鞘，周遭空气已开始扭曲、燃烧，温度陡升百倍！

“赤霄焚天剑？”沈离眉头一挑，“玄甲宗镇派神兵，据说需洞虚境巅峰修为方能御使。莫宗主，你倒是舍得。”

“对付你，值得。”莫擎苍淡淡道，“况且……本座早已不是洞虚境。”

话音落，他周身气息轰然暴涨！

没有狂暴的能量乱流，没有撼动山岳的威压，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圆满”感。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座浑然天成的微型世界，五行轮转，阴阳相生，连呼吸都带着天地韵律！

“圣境……”沈离眯起眼，“难怪敢算计我。”

“不是算计。”莫擎苍身后，那持刀黑衣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钝刀刮铁，“是试炼。”

他缓缓抬起手中长刀，刀尖斜指地面，一道幽黑刀芒悄然逸散，所过之处，连混乱规则能量都自动避开，形成一条真空甬道。

“九玄女帝当年重伤坠落玄晶大陆，必有其因。而你，是她唯一留下的‘因果之种’。”黑衣人目光如刀，直刺沈离双眼，“我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前？”沈离心头一震，“那时……九玄还未登基？”

“正是她登基大典前夜。”白衣折扇男子悠悠接话，扇面轻摇，残月血纹流转，“女帝亲赴混沌海，取回一缕‘混沌本源’，本欲炼化为护国神阵之基。却不想，那缕本源……早已生出灵智，悄然遁走。”

他顿了顿，扇尖遥遥一点沈离心口：“而它，就寄居在你这里。”

沈离浑身一震，下意识按住胸口。

那里，混沌鼎正微微发烫。

“所以……”他声音低沉下来，“你们不是来杀我的。”

“是来迎你回去的。”莫擎苍收起赤霄焚天剑，深深看了沈离一眼，“玄天界，已乱三百年。九玄女帝被困于‘九重寂灭塔’，封印自身，压制体内反噬的混沌之力。而她的未婚夫，也就是九千岁的义子……已于半月前，正式加冕为‘玄穹帝’。”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玄天界，需要一位真正的混沌道主。”

“而你，沈离，才是那个被混沌选中的人。”

沈离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狂喜，没有惶恐，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抬头，望向头顶万米厚的岩层，仿佛能穿透层层阻隔，看到那片遥远而浩瀚的星空。

“所以……”他轻声道，“她当年那场阴阳交合，不是为了疗伤。”

“是为你种下混沌之种。”

莫擎苍颔首：“不错。那夜之后，她曾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若他日混沌觉醒，便告诉他——”

“玄天界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而朕的帝座……”莫擎苍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如雷贯耳，“本就该是他坐的。”

沈离闭上眼。

识海深处，那缕属于九玄女帝的神念，终于不再沉寂。

它缓缓舒展，化作一袭玄色帝袍，袍袖翻飞间，隐约可见万里星河奔涌，九重天阙沉浮。

而在那帝袍中心，一枚混沌鼎的虚影，与他丹田中的小鼎，遥遥共鸣。

嗡……

一声轻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