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以后这条命都是主人的！（2 / 4）

尚未分化前的原始状态。

混沌鼎，从来就不是一件储物法器，也不是什么炼丹炉鼎。它是钥匙，是锚点，是沈离自降生起便烙印在魂魄最深处的……本源胎记。

而此刻，它醒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混沌’。”沈离的意识在静止的世界里缓缓睁开眼，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去管那枚悬停的蚀魂钉，也没有去看老太监惊骇欲绝的脸。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自己眉心——

啪。

一声轻响，如蛋壳初裂。

那枚冥墟蚀魂钉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白色裂痕。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蛛网密布，蔓延至整枚黑钉！

老太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目暴突，仿佛亲眼看见自己毕生心血、赖以续命的最后底牌，在对方一个念头之间，便碎成了齑粉！

“不——！！！”

他嘶吼，他挣扎，他想要引爆自身残存魂火与蚀魂钉同归于尽——

可混沌鼎的威压，早已如无形巨网，将他从神魂到肉身，从过去到未来，彻底封死在这一瞬。

啪嚓！

清脆碎裂声响起。

冥墟蚀魂钉化作亿万点幽暗尘埃，簌簌飘落，尚未触地，便被混沌气息悄然吞没，连一丝余韵都未曾留下。

时间，重新流淌。

“啊——！！！”

老太监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眉心炸开一朵血花，整张脸迅速干瘪、龟裂，皮肤下钻出无数灰白丝线，那是他千年修炼的魂力被混沌鼎反向抽取、抽干、抽成虚无的征兆！

“你……你不是下界之人……你是……混沌……”他声音断断续续，眼中最后一点神采熄灭，只剩纯粹的恐惧，“混沌……不可名……不可……”

话未说完，他瘦小的身躯轰然坍缩，像一张被揉皱后点燃的纸，连灰烬都未留下，只余一缕带着铁锈腥气的青烟，袅袅散开。

地底，重归寂静。

唯有那团悬浮在半空的炫金神晶，依旧静静散发着柔和金光，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圣境侧目的生死搏杀，不过是微风拂过湖面，涟漪都未曾留下。

沈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眉心裂痕悄然弥合，魂魄真灵上的灰黑裂纹尽数消退，反而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莹白光泽——那是混沌气息涤荡后的新生。

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

那里，一枚只有米粒大小、通体灰蒙蒙、似有似无的迷你小鼎，正静静悬浮着，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流逸散而出，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混乱规则能量都变得温顺驯服，如同臣子觐见君王。

“混沌鼎……原来你一直都在等我真正‘看见’你。”沈离喃喃。

不是器灵认主，不是血脉契约，而是……本源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己能无视混乱规则，为何九玄女帝会在濒死之际寻上他，为何连中三界的九千岁都要蛰伏千年只为夺他肉身——不是他运气逆天，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混沌法则在这个位面最天然的“容器”。

“不过……”沈离眸光微冷，望向远处崖壁阴影处，“既然你们都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自浓稠雾气中缓步踏出。

当先一人，紫袍玉冠，腰悬青锋，面容俊朗如刀削，眉心一点朱砂痣殷红如血——赫然是玄甲宗宗主，莫擎苍！

他身后两人，一者黑衣如墨，手持一柄无鞘长刀，刀身映不出半点光影；另一者白衣胜雪，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绘着一轮残月，月晕边缘却浸染着暗金血纹。

三人身上，皆无半点神游境、洞虚境的气息波动，可站在那里，却让整片崖底的混乱规则能量都为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