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心魔真相（2 / 4）

此刻，天穹之上，青色剑影剧烈晃动，竟似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光影扭曲，几欲溃散！

“你……你怎么会知道？！”一道惊怒交加的神念轰然炸开，再不复先前从容。

张凡却不再看他，转身一把抓住紫竹夫人手腕，低喝：“走左侧第三条裂谷！快！”

他脚下一踏，地面碎石爆裂，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身后四人毫不犹豫，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掠过第一排古剑的刹那——

“铮！”

那柄锈蚀断剑，突然自行跃起，悬浮于半空，剑身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古拙厚重的玄黑色剑胎！

它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静静悬停，剑尖垂落，指向张凡奔逃的方向，仿佛一座无声的路标。

而更骇人的是，两侧上千柄古剑，竟同时嗡鸣，剑气自发流转，在张凡五人头顶上方，凝成一道流动的剑气长廊！

长廊两侧，剑气如壁，隔绝一切窥探与锁定；长廊之上，剑气如檐，遮蔽天机推演！

这是万剑自发结阵！

不是为杀敌，而是……护道！

剑无极的意志彻底暴怒，青色剑影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道青色剑光，如暴雨倾盆，尽数刺向那道剑气长廊！

“轰隆隆——！！”

剑光撞上长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剑气长廊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但竟未溃散！

每一柄古剑都在燃烧自身剑意，剑身迅速黯淡、龟裂，甚至崩出细小缺口——可只要还有一寸剑刃未断，便仍稳稳支撑着长廊一角！

“疯了……全疯了！”剑无极的神念在虚空震荡，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这些老祖佩剑，早该灵性枯竭！怎可能……怎可能为外人燃尽本源？！”

张凡狂奔不止，眼角余光扫过身后——那柄玄黑断剑，正悄然跟在他身侧半尺之外，剑身不断溢出丝丝缕缕的灰白色雾气，融入他体内。

那是……剑魂残念！

是历代天剑宗先祖，以剑心铭刻的最后一点执念！

它们认出了他。

不是认出“张凡”这个名字，而是认出了他魂海深处，那枚与玄黄鼎同源同根、早已被时光磨蚀得只剩一道虚影的……剑胚印记！

那是当年他亲手为天剑宗奠基时，以自身一缕真灵所铸的第一柄剑的印记！

也是后来所有天剑宗佩剑，诞生剑灵的源头！

所以万剑不攻，反护。

所以万剑不惜燃尽残魂，只为替他挡住这必杀一击！

张凡胸中气血翻涌，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沉甸甸的滚烫。

五年前，他逆时空而战，斩寂灭之主，自身亦被九天神域九大至尊联手围杀，肉身崩解，真灵溃散，唯有一丝轮回本源裹着玄黄鼎残片，坠入混沌缝隙。

他本以为，此世再无人记得那个名字。

却没想到，万里之外，万剑埋骨之地，竟还有如此沉默而炽烈的回应。

“前辈们……”他喉头哽咽，却未停下脚步，只将手中雷光晶体狠狠按向眉心！

“轰！”

海量雷霆信息如洪流灌入识海，一幅幅破碎画面疯狂闪现——

雷云翻涌的绝巅、盘膝而坐的银发老者、缠绕其周身的九道雷环、老者掌中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紫色晶体……以及晶体深处，那一点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青金色雷光！

“雷灵根本源……在‘九霄雷崖’！”张凡猛然睁眼，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坐标已锁！”

话音未落，前方百丈处，大地轰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裂谷赫然呈现！谷中寒气森森，剑气稀薄，却弥漫着一股古老、衰败、却又隐含一丝奇异生机的气息——正是剑冢禁制最薄弱的“朽剑裂隙”！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