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心魔真相（1 / 4）



张凡的手颤抖了。

他可以忘了一切，但不能忘了灵儿。

那是他重生的意义，是他活着的理由。

“可是……”他看着无涯，后者已经突破到了关键时刻，他的头顶浮现出一道黑色光环，那是寂灭光环的雏形！

一旦光环凝实了，他便是真正的寂灭境！

“我有办法了。”剑无极突然开口道：“用我的剑魂，代替你燃烧的记忆。”

“什么？”张凡一愣。

“我修炼剑道五百年，剑魂中蕴含的道韵，不比你的记忆少。”剑无极笑了道：“就当是为我儿子赎......

“嗡——！”

万千长剑齐鸣，剑身嗡嗡震颤，剑气如潮水般倒卷而起，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百丈高的青色剑影！那剑影横贯天穹，剑尖直指张凡五人逃遁方向，剑刃尚未落下，整片山谷的地面已寸寸龟裂，碎石悬浮于空，仿佛时间被这一剑强行斩断！

剑无极到了！

他并未现身，却以一缕剑意化形，镇压八荒。

张凡脚步猛地一顿，喉头一甜，刚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顺着衣襟滑落。他抬眸望向天际那道青色剑影，瞳孔深处黑白火焰一闪即逝，随即沉入幽暗——不是畏惧，而是凝重。

“半步寂灭……果然没留手。”他低声道。

紫竹夫人竹杖顿地，杖首白芒暴涨，撑起一道半透明光幕；魏燃双刀交叉横于胸前，刀身上浮现出赤金龙纹；马博闷哼一声，脊背弓起如豹，周身肌肉虬结，皮肤下隐隐有青铜色纹路游走；白云生则早已拔剑出鞘，剑尖斜指苍穹，剑气如丝如缕，织成一张细密剑网，将众人护在中央。

四人皆未言语，但动作已说明一切：死战不退。

“你带晶体先走！”紫竹夫人传音入密，声音急促却沉稳，“我们拖住他三息！”

“不行！”张凡断然拒绝，“他这一剑是冲着我来的，你们若挡，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天穹之上，青色剑影缓缓下压。

没有风雷，没有轰鸣，只有绝对的静。

静得连心跳都仿佛被冻结。

可就在剑影压至千丈高空时，异变陡生！

山谷深处，那柄原本插在裂缝边缘、早已黯淡无光的锈蚀断剑，突然轻轻一跳。

“叮。”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却像投入死水的一粒石子，荡开一圈无形涟漪。

紧接着——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

剑冢中，所有沉寂千年的古剑，无论残缺完整、锈迹斑斑或光可鉴人，全部微微震颤起来！它们没有发出剑鸣，却在同一刹那，剑尖齐齐偏转，遥遥指向张凡所在的方向！

不是臣服，不是呼应，而是……确认。

确认一个身份。

确认一个名字。

确认一段被九天神域刻意抹去、却始终烙印在万剑本源之中的因果！

“嗯？”天穹之上，剑无极的剑意第一次出现波动，“万剑共鸣？！这不可能……除非……”

他未说完，但那缕意志已骤然收缩，青色剑影凝滞于半空，剑尖微微颤抖。

而张凡，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猛地抬头，直视那道剑影，一字一句，声如金铁交击：

“剑无极，你可知当年天剑宗第七代祖师，为何宁可自断剑心、散尽修为，也要把《天剑九式》最后一式，刻在玄黄鼎内？”

这句话出口，整座剑冢，瞬间死寂。

连风都停了。

紫竹夫人脸色剧变，魏燃双刀微颤，马博瞳孔骤缩，白云生剑尖嗡鸣骤止。

他们知道张凡记忆残缺，却不知他竟知晓此事——那件事，是天剑宗最高秘辛，只存于宗主代代口传的禁录之中，连剑尘都不知！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