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不老泉（2 / 4）

个千刃峰上空风云突变，八方剑气不受控制地朝此处狂涌，化作无数银白气旋，在他头顶盘旋呼啸，隐隐凝成九道虚幻剑影——正是《天剑九式》前六式的具象显化！

“第七式……‘断流’的起手之势，竟以‘吞岳势’为引，反向压缩天地元气，再于指尖三寸处爆开？！”枯瘦老妪失声低呼，手中雷纹骨杖猛然一震，杖首兽瞳中风暴骤然加速。

“第八式‘归墟’的收势，居然不走寂灭之道，而是借虚空涟漪为舟，载剑意横渡三息光阴？！”赤甲大汉一步踏出，脚下寒髓玄晶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这……这不是剑道，这是……时间裁缝！”

萧临渊缓缓抬头，目光再度落向张凡，这一次，不再平静。

“小友。”他声音微哑，“你可知，《天剑九式》第七、八、九式，并非失传……而是被我天剑宗初代祖师亲手封印于‘剑冢’最底层的‘寂雷碑’上？”

张凡心头巨震。

剑冢！寂雷碑！雷灵根！

他脑中碎片轰然碰撞——风雨雷电四灵根，对应四方神域本源；而雷泽所在之地，传说便是上古雷神陨落之处，其脊骨化为“寂雷碑”，碑文即是雷灵根的钥匙！可这秘密，连巡天司的情报卷宗都未曾记载！

他下意识攥紧衣袖，指尖触到怀中那枚淡金色光茧——它正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像一颗沉睡的心脏，被什么遥远的东西轻轻叩响。

“晚辈……不知。”他垂眸，嗓音虚弱，“只是参悟残卷时，偶有所感。”

“偶有所感？”萧临渊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那么，敢问小友，第九式‘永劫’的真意，究竟是斩断因果，还是……重塑因缘？”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魏燃与马博的手，已悄然按在刀柄与剑鞘之上。

白云生袖中指尖掐算骤停，瞳孔收缩如针。

紫竹夫人竹杖尖端，一滴翠绿汁液无声滴落，在寒髓玄晶上蚀出细微白烟。

这一问，直指轮回法则的核心悖论——寂灭之主以“斩”为道，张凡却以“续”为生。而天剑宗初代祖师，正是唯一曾窥见轮回边缘，却最终选择自斩神魂、将毕生所悟封入剑冢的疯子。

张凡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深不见底。

“前辈。”他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死寂，“您觉得……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要靠别人提醒才能想起来的人，还配谈‘永劫’么？”

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从怀里取出那枚光茧。

淡金色的微光在千刃峰刺目的剑气中，渺小得如同萤火。

可就在光茧离体的刹那——

嗡！

整座千刃峰所有剑器齐鸣！

峰顶九柄镇宗灵剑剧烈震颤，剑鞘崩裂，剑身嗡嗡作响，剑尖齐齐指向张凡掌心！

萧临渊瞳孔骤缩如针！

枯瘦老妪手中兽瞳风暴瞬间凝固，赤甲大汉胸前旧伤迸出血珠，剑尘踉跄后退三步，面无人色！

“这……这是……”剑尘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剑心共鸣’？！唯有初代祖师留下的本命剑胎……才会对真正的‘剑道本源’产生如此反应！”

张凡却像感觉不到周遭惊骇，只是静静看着光茧。

光茧之中，那个婴儿般的身影，缓缓……翻了个身。

一只小小的、半透明的手，隔着光茧，轻轻碰了碰张凡的指尖。

那一瞬，张凡脑中炸开一道惊雷：

——不是记忆。

是烙印。

是比灵魂更古老的契约印记。

风雨雷电，从来不是四件外物。

它们是他真灵初开时，撕裂混沌、劈开鸿蒙的第一缕意志所化的四道先天神纹！

雷泽，根本不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