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对撞（1 / 3）



“前辈！”他忽然开口问道：

“我需要吸收那具混沌骸骨，可否请您助我斩敌？”

白衣女子侧目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才点头道：“可。”

“找死！”魂殿殿主暴怒。

他身上的死气四处蔓延，整个溶洞瞬间化作了幽冥鬼域！

“真正找死的是你！”

张凡一声暴喝，人已冲到了混沌骸骨之前。

他伸出右手插入了骸骨的胸腔。

掌心顿时生出一团灰色火焰。

“嗡……！”

那具骸骨剧烈的震颤起来。

原本玉色的骨头上，此时出现混沌光晕。

刹那间，......

风从极北吹来，卷着雪沫与灰烬，在天地间划出一道道苍茫的痕迹。那棵桃树依旧立于雪原中央，枝干如铁，花色似火，仿佛将整个寒冬的死寂都点燃成了春意。花瓣落地不化，反而在冰层上灼烧出细小的孔洞，每一处焦痕中都浮现出转瞬即逝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正在低语。

林耳跪了三天三夜。

风雪覆身如铠，眉睫结霜似刃，他却未曾闭眼。他知道，那一缕残存的意志已经离去，可这棵树还在呼吸??它不是植物，是活的记忆，是张凡用命点燃的最后一盏灯。

第四日清晨，天光破云。

一道影子缓缓自桃树主干中剥离，无声无息地落在少年面前。依旧是那副模糊面容，混沌双眸已近乎透明，仿佛随时会散入风中。

“你没走。”林耳嗓音沙哑，带着颤抖。

“我不能留太久。”那人轻声道，“每一次显形，都是对规则的挑衅。归墟虽闭，但天道仍在监视。若我执念太深，连这棵树也会被抹去。”

“可你明明还能……”少年猛地抬头，“你还记得我！你还叫我‘灵儿’！那就说明，你还没彻底消失！”

“记忆只是回响。”他摇头，“就像钟声止后，余音绕梁。我不是活着的人，而是未断的因果碎片。我能出现，是因为你体内流淌着药灵圣血，因为你曾是我拼尽一切要护住的光。”

林耳咬牙：“那你为何不选别人？为何非得是我？我甚至不是女孩！我没有童年！我不知道你是谁，直到昨夜梦见那片石屋、听见娘亲哼唱的童谣……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活在别人的命运里！”

“命运从来不是安排好的路。”那人蹲下身，虚幻的手掌悬停在他肩头，不敢触碰，“它是选择。你之所以是你，不是因为性别、名字或出身，而是因为你心中仍有不忍，仍有牵挂。这才是药灵圣体真正的核心??不是感知万草，而是共情众生。”

少年怔住。

寒风吹动他的发丝，也吹动那一树桃花。一片花瓣飘落，恰好停在他的掌心，旋即融化成一滴金色液体，渗入皮肤。

刹那间，万千画面涌入脑海：

??五岁的灵儿坐在桃树下啃桃子，嘴角沾着汁水，咯咯笑着扑向奔跑而来的哥哥；

??张凡背着妹妹翻山越岭，只为给她摘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紫铃花；

??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低声说：“你要替我活下去，也要替她……好好爱这个世界。”

??他在断命阵中焚身时，最后一念不是恨，而是祈祷：**让她平安长大，哪怕忘了我。**

泪水顺着林耳的脸颊滑落，砸在雪地上，竟蒸腾起一圈灰黄雾气。

“所以……我不是转世。”他喃喃道，“我是被找回的‘她’？可为什么换了个身份？为什么被人抱走、改名换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有人想斩断羁绊。”那人目光望向远方，“三年前，你高烧濒死，药王谷派出七位长老联手施救，最终以移魂之术将你的命魂送离南疆，投入北境一个刚夭折的男婴体内。他们怕魂殿余孽寻踪而来，只能让你‘死去’，再以另一种方式重生。”

“可他们不该瞒我！”林耳怒吼，“我有权知道我是谁！有权决定要不要背负这份记忆！”

“他们也是为了保护你。”那人叹息，“有些真相太重，孩子承受不起。而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听见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