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赤松长老（2 / 4）

皮肉，悬浮于身后，化作真实投影！每一寸纹路都铭刻着远古符文，鼎足三根，分别缠绕龙、凤、蛇三影；鼎腹中央，则浮现出一颗跳动的心脏虚影??那是初源之核的雏形！

“他在重塑肉身！”紫竹夫人惊呼，“这是‘归藏第三式?铸心’的征兆！传说中唯有真正理解‘平衡’本质者方可触发！”

“平衡不是压制。”张凡咬牙承受万劫之痛，声音却坚定如铁，“不是牺牲少数成全多数。真正的平衡，是让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是我可以成神，也可以做个凡人；是你能修仙，也不必因此践踏他人！”

赤金卵完全融入胸膛。

刹那间，天地失声。

风停了，火熄了，连远处的钟声也戛然而止。

整座火狱仿佛屏住了呼吸。

然后??

咚！！！

一声钟响，震彻九幽！

但这一次，不是来自塔顶。

而是从张凡的心脏中传出。

**衡罪钟，反鸣。**

“不可能！”塔中那苍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动摇，“衡罪钟只罚逆衡者，怎会为你而响？！”

“因为它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审判对象。”张凡缓缓抬头，双眸已不再是混沌漩涡，而是两轮旋转的日月，“不是我。是那些以‘秩序’之名行暴政之实的人；是那些躲在幕后操纵轮回的所谓‘大能’；是那些把百姓当成棋子、把修真界变成牢笼的??你们！”

他猛然抬手，指向北方天际。

那里，乌云再度汇聚，黑色大军已逼近赤渊裂谷外围。而更深处，一道漆黑门户正在缓缓开启，门后隐约可见无数跪伏的身影，头顶悬着金冠玉冕，口中念诵古老咒言：

> “以众生为薪，燃永恒之火；以逆者为祭，护天地之衡。”

“原来如此……”紫竹夫人脸色惨白，“魂殿根本不是守护封印的组织。他们是……维持旧秩序的刽子手！每一世有觉醒者出现，就会被他们设计诛杀或封印，只为防止有人打破这虚假的‘平衡’！”

“而现在……”张凡冷笑，“他们怕了。”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炸裂！

数十根漆黑锁链自地底窜出，直扑张凡周身！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符文，赫然是由历代“守衡使”的骨髓炼制而成，专克叛逆血脉！

“第七层封印术??‘缚心链’！”紫竹夫人急喊，“快躲！”

张凡却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任由锁链缠绕全身！

“来得好！”他怒吼，“让我看看，这一世的‘天命’，还能困住我多久！”

轰！！！

他体内初源之力全面爆发！

锁链寸寸崩断，化作飞灰！

而随着最后一根锁链断裂，整座衡罪塔轰然倒塌！

塔基之下，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台阶由无数破碎玉简铺就，每一片都写着一个名字??全是历史上被抹除的“逆衡者”。

“第九层……就在下面。”张凡迈步向前。

紫竹夫人紧随其后，声音低沉：“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一旦下去，再无回头路。你将不再是任何人的弟子、兄弟、守护者。你将成为??‘变数’本身。”

“我早已不是谁的棋子。”张凡回头一笑，银发飘舞，背鼎如山，“我是张凡。我选择前行。”

两人踏上阶梯。

一步，两步，三步……

每踏下一步，过往记忆便消散一分。他曾是山村少年，曾是焚天谷弟子，曾是灵儿依赖的兄长??但此刻，这些身份都在剥离，只留下最纯粹的意志：**我要改变这一切。**

当他们抵达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

没有烈焰，没有熔岩，没有恐怖机关。

只有一片寂静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扇门。

门高三丈，通体漆黑，材质不明，既非金石，也非木铁，表面布满裂痕，像是承受过无数次撞击。门上三个血字，笔迹狂乱，却力透虚空：

**“放我出。”**

而在门前，坐着一个人。

身穿破旧青衫，背对着他们，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在地上默默书写。

听见脚步声，那人停下笔，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