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血战凤凰（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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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稳住……”他牙齿打颤，声音嘶哑，“那小子……定是受了重伤！只是强撑！他绝不可能追来……绝不可能……”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前方三尺。

不是从后方袭来，不是自侧翼突至，而是凭空凝现，仿佛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金光散去，我负手而立，衣袍未染纤尘，发丝未乱分毫，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倒映着他脸上每一寸扭曲的惊骇。

他瞳孔骤然收缩，骏马发出一声凄厉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几乎要将他掀翻落地。他拼尽最后一丝道力，猛扯缰绳，试图让骏马强行转向。可那雪白骏马，却在这一刻，双蹄悬空，浑身肌肉绷紧如铁，竟纹丝不动！它昂首望着我，眼中的锐利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神性的敬畏与臣服，仿佛面前站立的，并非一个少年，而是它血脉深处，早已失传千年的、统御万兽的古老王座。

“你……”骑马修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指尖轻点。

嗡——

一道无形涟漪，以指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撕裂虚空的锋芒，只有一种令万物静滞的、绝对的“凝滞”。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流动的资格。

骏马扬起的前蹄，凝固在半空，鬃毛燃烧的青焰，凝固成跳跃的幽蓝冰晶；骑马修士脸上惊骇的表情，凝固成一张扭曲的面具；他额角迸出的汗珠，悬停在皮肤表面，折射着微光；连他自己狂跳的心脏，也在这涟漪扫过的刹那，猛地一顿，随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强行拖入一种缓慢、沉重、如同深陷泥沼般的搏动节奏。

这是……空间之道的“域”之雏形，叠加了不灭金身对生命本源的绝对压制——并非禁锢，而是降维般的“定义”。在此域中，我即为规则，我所言即为律令：此地，当缓；此心，当止；此命，当息。

他眼珠艰难地转动，看向我的手指。那根手指，此刻在他眼中，已非血肉之躯，而是一道横亘于生死之间的界碑，一柄悬于头顶、随时可斩断一切因果的铡刀。

“饶命……”他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灵魂被彻底看透的虚弱，“我……我愿奉你为主！永世为奴！献上我所有道藏、所有秘法、所有……所有我知晓的一切！只求……只求你留我一缕残魂，让我……让我能转世重修……”

他涕泪横流，尊严、骄傲、身为兽族天骄的荣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他甚至开始主动剥离自己的魂核，一缕缕泛着银色微光的魂力，从他天灵盖处挣扎着逸出，悬浮于半空，微微震颤，如同待宰羔羊献上的祭品。

我静静看着。

看着他献祭般的卑微，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光，正在被恐惧彻底吞噬、熄灭。这光，曾照亮过他的野心，也曾点燃过他的傲慢，此刻，却只为求得一线苟活的缝隙。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凝滞的域，砸在他耳膜上：“你怕死。”

他浑身一颤，疯狂点头，涕泪糊了满脸。

“可你知不知道，”我指尖微抬，那缕缕银色魂力，竟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指尖，被轻轻托起，如同托着几粒微尘，“真正的死，并非形神俱灭。”

他茫然抬头，瞳孔里映出我平静无波的眼眸。

“真正的死，”我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来自九幽之下，“是你跪在这里，乞求活着的时候，你心里的那个‘你’，就已经死了。”

话音落，我五指轻轻一握。

那几缕银色魂力，无声无息，化作点点星屑，消散于虚空。不是湮灭，不是抹除，而是……归还。归还给天地，归还给轮回，归还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