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女人的执著（1 / 3）



大概是不久前被情绪左右了思想。

直到此刻，沈如枝才忽然意识到了这个情况。

看着向来以遵守规矩著称的刘松砚，竟然会亲自逃课来找寻自己，心底那最后一丝的怀疑也在此刻彻底消失。

一股难以言...

午休的铃声像一记钝刀，割开了教室里尚未散尽的闷热空气。

池锦禾推开教室门时，走廊上已跑过三拨人影，笑声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嗡嗡地响。她没看脚下，只盯着自己鞋尖前半寸的地砖缝——那里嵌着一点干涸的橙子皮，边缘泛白，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伤。她抬脚跨过去，动作很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短的嗤笑。

是宋瑜。

她没回头。

教室里比刚才更空了些，值日生正踮脚擦黑板，粉笔灰簌簌落进脖领。池锦禾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书包带子滑到手肘，她没扶，任它垂着。刚拉开椅子，指尖就触到桌角一道新划痕，不深，但棱角锋利，像是谁用圆规尖端狠狠刮过三次。

她顿了顿，坐下去。

沈如枝不在。

刘松砚的位置空着。

那张课桌比旁的矮两厘米，桌面被磨出一圈毛边，是常年伏案压出来的。池锦禾的目光停在桌肚内侧——那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七点，后巷口。”字迹潦草，尾钩翘得过分高，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没动。

只是把校服外套袖口往下扯了半寸，盖住左手腕内侧一道淡粉色的印子。那是昨天攥着奶茶杯太久留下的指痕，还没完全消。

“喂。”

宋瑜把一张卷子推过来，纸边翘起，像只不耐烦的鸟翅膀。“你扣我分那事儿，算不算数？”

池锦禾没接卷子。她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红笔，拧开，笔尖悬在宋瑜试卷右上角空白处，停了三秒。红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第七题，第三步代入错误。”她声音很平，“扣一分。”

宋瑜猛地抽回卷子，纸页哗啦作响。“你故意的！”

“规则第十二条，”池锦禾翻开笔记本，纸页翻动声清脆，“主观臆断他人意图，扣两分。”

宋瑜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指掐进橡皮擦里，指甲缝立刻嵌进灰白碎屑。她想说“你就是针对我”，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上个月月考后，她偷看过池锦禾的错题本，密密麻麻的批注里夹着张便签，上面是同一行字：“袁香希：函数定义域漏写x≠0；刘晚秋：向量模长公式记反；宋瑜：无错。”

没有嘲讽，没有情绪，甚至没写“进步”。

只有三个名字，和干干净净的“无错”。

这比任何批评都让她心口发紧。

“……你跟刘松砚，真没什么？”她突然问。

池锦禾正在抄写物理作业本上的受力分析图，铅笔在纸面沙沙移动，画出三根等长的箭头。“什么？”

“就……”宋瑜瞥了眼教室门口，压低声音，“他逃课，你不去找？”

铅笔尖一顿，在第三根箭头上戳出个黑点。

池锦禾合上作业本。“他不是小孩子。”

“可你刚才在快餐店——”

“我是在吃饭。”她打断，“不是当保姆。”

宋瑜愣住。她原以为会听到一句“关你什么事”，或至少是冷淡的回避。可这句“我是在吃饭”太干净，干净得像把刀，削掉了所有缠绕的试探与猜疑。

窗外蝉鸣陡然炸开，刺得人耳膜发痒。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一条缝。沈如枝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梢还沾着几片柳叶，额角沁着细汗。“锦禾！你快出来——”

她话音未落，池锦禾已经起身。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锐响。宋瑜下意识抬头，看见池锦禾经